一行人來到山坳處,四輛驢車護在最外圍。
讓肖衛國和四頭馬上要死的大牲口待在最里面。
肖衛國用手輕輕撫摸著這四頭大牲口的體表,裝作在檢查情況。
實則在用意念做一次更深層次的查探。
特別是這兩頭黃牛,更是檢查的細致。
帶崽的這頭,聽賣牛那人提起,說是一直吃不進食物,也不見它拉,可肚子越發的變大。
哪怕懷著崽,那肚子大的也太過明顯。
在肖衛國的意念下,能明顯的看到,這頭黃牛的腸道有一處直接打了個結。
重度腸阻塞!
想來這就是這頭牛的癥結所在。
至于另一頭牛,明顯的牛瘟,肖衛國也沒什么其他辦法,只能拿泉水硬頂。
另外兩頭騾子和驢。
說來也是巧,其中這頭騾子也是重度腸阻塞。
而另一頭驢嘛,胃部病變厲害,應當是牲口病里的重癥胃腸炎。
確定好了癥狀,肖衛國也有了底氣。
腸梗阻那兩頭,換別人肯定是沒有任何辦法。
而讓肖衛國來治療,就簡單多了。
他可以直接用意念疏通,再將養一段時間,想來就能好個大概。
至于另外兩頭病重的,用泉水硬頂,浪費一些泉水想來也能好。
肖衛國這時從驢車上拿下自己的背包,并同時提下來了兩個裝驢糞的空桶。
這背包所有人都沒見過里面到底裝了哪些東西,他可以隨意的從里面拿一些小物件出來。
只見他此時從背包里拿出來兩包白色粉末,倒進搪瓷缸里,加水攪拌均勻。
加水時自然加入了大量的泉水進去。
先是來到了帶崽的黃牛身邊,將糞桶放到黃牛的身后。
隨后讓它喝下粉末水,同時,意念直接疏通阻塞的腸道。
帶崽黃牛用鼻子聞了聞加入了空間泉水的粉末藥水。
猛地將整個頭都湊了過來,狠狠地喝了兩口。
肖衛國急忙抽走。
這一缸水,可是四頭牲口的量,不能讓它一個給喝完。
黃牛也第一時間站了起來,抬起頭牟的叫了一聲。
噼里啪啦。
一整個糞桶立馬被拉滿。
肚子肉眼可見的瘦了下去。
圍在周圍的清河溝眾人,看到明顯變的精神的黃牛,一個個瞪大了眼睛。
還是李志軍反應快,一骨碌的下了車,幫肖衛國拉住還想喝藥粉水的帶崽黃牛。
隨后招呼道:“都愣著干甚,下來幫肖干部打下手!”
四個知青和清河溝幾人這會才慌里慌張的沖向肖衛國。
李志軍見到后,又吼道:“亂甚,驢車也給額看好嘍。”
這時,帶崽的黃牛使勁拖拽著李志軍,眼睛里只有肖衛國手里的藥粉水。
其他三頭病重的牲口鼻子微動,身子好像也開始躁動起來。
幸好那四輛驢車距離稍遠一些,不然四頭驢子也得發狂。
肖衛國這時見大家都圍了過來,自然開始指揮起他們。
“劉艷紅同志,你去拿盆過來,我把藥水分成三份。”
“王磊同志,端好糞桶,別讓這些牲口們拉出來的糞浪費。”
李志軍也猛點頭:“就是,就是,這些糞可是好玩意,小心著點。”
王磊聽聞臉都綠了些。
不過沒辦法,只能不情不愿的照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