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基層會更需要我的。”
“這樣嗎?”這位副主任明顯松了一口氣,一絲笑意掛在臉上,低聲喃喃道:“這樣也好,也好。”
“行,后續要是有任何問題,盡管來縣里找我反映,我想不管哪個生產隊分到你,都是他們的福氣。”
等肖衛國背著自己的行李,來到驢車這里時。
就看到原地只剩下三輛驢車,上面坐著的,全都是和自己一個公社的知青們。
看來大伙應該在等自己。
衛軍和二秀坐在第一輛車上,正聽著驢車前面一位中年干部說著話。
肖衛國利索的將自己的行李丟在看著最空的第二輛驢車上,找了個空位坐下。
耳朵里當即傳來最前面那人說的話:“各位知青同志好,我是我們楊橋畔公社的主任楊森林,旁邊這位,是我們公社的熱心群眾楊勇。”
“你們一共十八位知青或者下鄉干部,后續將跟隨我回到咱公社,到時候我再給你們具體分配相應的生產隊。”
讓自己坐的舒坦了一些后,肖衛國朝著前面掃了一眼。
這楊森林介紹自己倒是說的通,不過怎么還特意介紹了一下身旁那位二十左右的年輕人?
熱心群眾?那就是不是公社任何干部的意思。
實在有些奇怪。
肖衛國特意盯著那位年輕人瞅了幾眼,只見這位楊勇身材極為濃縮,黑黝黝的臉上,只有那一雙滴溜溜亂轉的雙眼有些靈氣。
又觀察了一陣,肖衛國卻是用鼻腔哼了一聲。
這位楊勇哪是什么有靈氣,那雙眼睛分明在一直瞅著這十幾個知青里的女知青呢!
特別是女知青里面最漂亮的二秀,受到這位楊勇的特殊對待。
別的人都不管,獨獨的從懷里拿出來一個白色皮囊水袋,伸到二秀身前,嘿嘿笑著道:“水,喝水!”
楊勇的做法讓在二秀一旁坐著的衛軍怒了起來。
哼道:“你誰呀,旁邊這位是我對象,識相的有多遠滾多遠!”
二秀同一時間低下頭,朝著衛軍盡量靠近了一下。
聽到二秀這朵花居然已經有了對象,這位楊勇臉色立即變得鐵青,往后退了一步,不知道在想什么。
二秀見狀,小心的拍了一下衛軍道:“你吼什么吼,可能這位楊勇同志只是好心讓我們喝水呢。”
衛軍不在意的揮揮手,笑呵呵的朝著那位楊樹林說道:“主任,您繼續說,我們都聽著呢。”
“呵呵。”楊樹林干笑兩聲,嘴唇動了幾下,沿著剛剛的由頭繼續說下去。
等說完一番話,這位公社主任一揮手道:“成,我們先回公社再說。”
三輛驢車就這么搖搖晃晃的上路了。
路上,衛軍時不時的就找那位楊樹林聊著天,還把他的背景全給說了一個遍。
只是這位楊樹林主任整體興致平平,哪怕聽到衛軍居然曾經做到過中學里的副主任,也只是驚訝的瞥了他一眼。
見這樣的情況,衛軍更是介紹的起勁。
他到了地方,可不想從一個基層知青做起。
要是能和這位公社主任拉好關系,往后的知青生涯保準很順利。
而且,他眼前就有一件事情要解決,那就是自己的分配工作。
必須得和二秀分到同一個生產隊才行的。
這一切都要落到眼前的楊樹林身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