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肖衛國走過去主動抱了抱嫣然,輕聲說道:“我走了以后,嫣然你顧好家,記得別出這個屋子,直到我回來,有什么事情,就給外面守著的小同志們說。”
嫣然重重點頭道:“好,我,我們等你回來!”
肖衛國始終背著手,徑直朝著大院外走去。
衛軍和清月一左一右的護著他,身后跟著衛軍以及貧兒院一半的人手,大約三十號人。
從大院門口出來,只見之前寬敞的胡同,此刻被一輛輛各種車輛給占滿。
最多的則是存量豐富的解放牌大卡車,212吉普車同樣不少,面包轎車作為國產牌面,同樣被協調過來了很多。
協調車輛這種小事對其他人很難,但對他們這些人來說,只是小菜一碟而已。
衛軍指著其中的兩輛解放大卡車以及一輛面包轎車說道:“大哥,這是我們找來的車,咱上車吧!”
肖衛國來到那輛面包轎車的身邊,摸了摸前門道:“這一輛,怕不是我的那一輛吧!”
衛軍嘿嘿笑了笑道:“是的,我親自去街道辦借出來的。”
肖衛國圍著他曾經的座駕走了一圈,點頭道:“看來街道辦那邊很是珍惜,車況良好的很。”
要是一切順利,估摸著十年以后還能有機會重新擁有這輛車,就如同那些轉公的私房一般。
時代的問題,他肖衛國只能順從。
見到曾經的座駕,手心不由得癢癢起來,他選擇直接坐在駕駛室內,一腳油門,朝著不遠處的大街上拐去。
身后,一輛輛卡車、轎車,緊緊的跟在肖衛國的身后,生怕自己被落下一般。
肖衛國一路朝著北邊開去,特別是出了德勝門之外,速度更是快了不少。
目的地正是北邊的大山深處。
要想徹底解決靈泉藥酒的影響,肖衛國想了無數種辦法,想來想去,只有一種辦法能一勞永逸的解決這個麻煩。
那就是當著所有人的面,生生的將藥酒的根基給毀掉,而且是那種絕不能再生的毀掉。
毀掉以后,藥酒就和他肖衛國再沒有瓜葛。
往后大家提起藥酒,只會說一聲可惜,而且還不會怪罪他肖衛國。
開車的間隙,他看向后視鏡里出現的一排卡車,嘴角浮現出一抹笑容。
毀掉世人眼中藥酒根基的幫手們,此刻正好端端的坐在卡車車斗里。
第一站,他們來到了肖衛國的老家,肖家大隊附近的山腳下。
到了這里,就沒了可供汽車行走的路,幾百號人只能下車步行進山。
這浩浩蕩蕩的車隊,其實早就驚動了周圍公社以及肖家大隊領導班子的注意力。
當他們安排好一切,正準備跟著肖衛國進山的時候,十多個周圍公社大隊的干部迎了上來。
肖衛國從里面還發現了肖家大隊支書功林叔。
“衛國,你們這是做什么?”肖功林瞪大了眼睛,看著這幾百號穿著統一服飾的小同志們,整個人極為緊張。
生怕這些人的目標是他們公社以及大隊。
肖衛國呵呵笑了笑道:“功林叔你別著急。”
隨后,三言兩語的將他們要做的事情解釋了一番。
一些脾氣著急的小同志,皺著眉頭吼道:“那幾個老家伙,攔著我們干啥,麻溜的滾蛋,我們等著完成大任務呢!”
肖功林他們這一行干部,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肖衛國領著幾百號人往大山深處走去。
又走了許久,來到一處巨大山谷的上方脊梁小道上。
肖衛國背著手往山谷下看去。
隱隱約約間,還能看到這處山谷下方,一塊塊規規整整的農田整整齊齊的排練在下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