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衛國話音剛落,周圍的所有人都驚訝起來。
隨后互相竊竊私語的說著什么。
剛剛肖衛國的出手,可以說在一定程度已經挫敗了他們這次行動才是。
人群中一對五十,把吳天寶一行全都揍趴下后,自身還能做到毫發無傷。
花點時間,把他們這些人全都給打趴下,也就是多花費一些時間和精力而已。
怎么轉瞬間,就說出要帶他們找配方這種話。
按理來說,應該他們剛進門的時候,就這樣表示才對。
不管怎么樣,這煞星松口了就是頂好的事情。
一雙雙熱切的眼神就這么落在肖衛國身上,等著聽他講后續安排。
衛軍站在七八米之外,滿是不甘的喊道:“大哥,憑什么啊,我們現在處于上風,他們奈何不了我們,就應該把他們這群強盜全都趕跑才是!”
站在屋門處的嫣然剛剛才稍微緩了一口氣,自家男人最終并沒有犯下重大的過錯,可聽到衛國居然如此輕易的松口,又不自覺的牙齒緊咬下嘴唇。
她覺得是因為自己的出現,衛國才想著息事寧人,要將極為珍貴的藥酒配方交出來,換得他們肖家安寧。
恍惚間,和肖衛國目光對視了一眼,看到自家男人眼中滿含的愛意,她更加認定了這種想法。
有心說一聲,讓肖衛國不要那么在乎她們,可話到了嘴邊,卻變成了:“也好,也好~”
如嫣然一般,這片大地上的普通人,一貫都是不愿沾染上那些麻煩事的,認為和和美美的過好自己的小日子,比什么都強。
肖衛國見這些人沒有任何反應,知道是剛剛他的出手嚇到了這些人。
還得再加上他們并沒有一個明面上的老大的原因。
見他們不說話,肖衛國領著夏竹三人來到屋門口,讓嫣然帶著他們進到屋里面躲好。
隨后他站在臺階上,看向下面的人群喊道:“接下來,聽我號令!”
“出城,帶你們去找藥酒配方。”
“不過目的地距離很遠,需要你們協調一些汽車、卡車過來,才好帶著大家伙一起走。”
停頓了一下,下面的人群才有人小心的說道:“肖,肖主任,藥酒配方不就一張紙上寫點藥材就行的嘛,為什么要帶著大家出城?”
肖衛國哼了一聲道:“那是最普通的配方,你們如果需要的話,我現在就能背給你們聽,可你們需要這種配方嗎?”
“這么說,您現在帶我們找的,是這款藥酒最核心的東西!”人群中不知道是哪位開口,幫大家問了一句。
肖衛國點了點頭,背著手道:“給你們一個小時的時間,把協調好的卡車、汽車都派過來,我帶著我們這里的所有同志出城。”
“對了,麻溜的退出大院,別影響到街坊鄰居們的正常工作生活。”
“好嘞,我們這就撤退,可千萬不能擾了肖主任您家里人。”
“咱一個小時后外面的胡同見。”
隨著一個隊伍動了往外撤退的腳步,其他隊伍也不由得跟上,不一會整個后院就從之前的人滿為患,到只剩下了吳天寶一行人。
吳天寶很是怨恨的看向站在那里一動不動的肖衛國,嘴里的牙都被咬碎了一般。
憑什么,憑什么只有他們隊伍受傷的這么厲害。
地上如今還躺著十多個斷腿斷胳膊的同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