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本來在外面過得好好的,就連回來也滿是期待。
怎么,怎么也就短短幾個月時間過去,一切就變成這樣。
肖衛國搖搖頭道:“你們媽咪有自己的苦衷,等你們大了以后就知道了。”
用手指指了指山谷內:“這里面的叔叔阿姨們都是好人,你們往后就跟著他們生活,大哥哥抽空會進來看你們的。”
還沒到十歲的徐立豪沉默了十秒鐘,點頭道:“我們聽衛國哥你的話,在這里會好好學習的,請您放心!”
肖衛國欣慰的笑笑,隨后從自己的背包內,拿出來一個用麻布包裹著的木盒子。
放到徐立豪的手掌心。
“這里面的東西,是你們父親的骨灰,在這個山谷內,找個順眼的地方埋下去吧,也算你們父親一直在身邊陪著你們。”
看到肖衛國大哥居然連自己爹的骨灰都妥善保管著。
兩人再也忍不住,趴在肖衛國的懷里大哭起來。
哪怕淚水沖刷到臉上燒傷區域,刺骨的疼也不在乎。
等兩人緩和好了后,肖衛國又繼續拿出一個玻璃瓶,起開木塞說道:“這個瓶子里的東西,對你們身上的燒傷很管用,你們兩個一人一半,把它給喝完吧。”
瓶子里自然是空間內的泉水,盡管是稀釋過的,不過對他們臉上的燒傷來說,也算是神藥。
因此,肖衛國打算拉長時間,用幾年的功夫,每次見面的時候,就讓他們喝點泉水。
等成年之前,臉上和身上的燒傷想來應該會好的差不多。
也能將這等奇跡推給時間以及少年人的自愈力上。
兩個小家伙喝了泉水,立馬感覺全身燒傷的地方酥酥癢癢的。
對肖衛國的感激又上了一層,別管這藥最后有沒有用,肖衛國大哥對他們實在是仁至義盡。
兩人接下來并沒有急忙進山谷,而是就在這片小山坡上。
用自己的雙手,慢慢的挖出來一個深坑,接著將自己父親的骨灰盒放了進去。
并且全程拒絕肖衛國的幫忙。
看著眼前兄妹倆親手堆的小土堆,肖衛國從背包里拿出一瓶酒,整個全倒在土堆的前方。
“徐延年同志,走好,你的這對兒女我會看顧一二的。”
徐立豪和徐立彤兄妹二人紅著眼眶,向著土堆磕了三個頭后,站在肖衛國身側,從遠處眺望山谷。
輕輕說道:“這里,就是我們以后的家嗎?”
肖衛國點了點頭,笑著道:“去吧,平時嘴巴甜一些,手腳勤快一些,最關鍵的,要好好學習這些叔叔阿姨們教給你們的知識!”
望著兩人的身影變成了兩個小點,肖衛國已經預感到這對兄妹以后的成就了。
有這么一段香火情在,只要后續他們自己不拉垮,能有個大學生的出身,一輩子保準順風順水。
當然,如果不想走這條路,也能跟著肖衛國混,等他們長大的時候,正是肖衛國缺可用之人的時候。
一眨眼,四九城道路左右的樹木都黃了頭,深秋時節悄然來臨。
八中正中心的教學樓內,聽著砰砰的敲門聲,衛軍放下手里的鋼筆,嘆了口氣喊了一聲:“進!”
一名精干的學生走進來,焦急道:“副連長,您快去看看吧,他們那些外地來的鄉巴佬又在操場打起來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