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軍用身體推開身后的椅子,整個人猛地站了起來。
或許是權勢養人,如今的衛軍站在那里,端的是儀表堂堂,一股沉穩冷靜的氣質撲面而來。
他走到門口,輕聲道:“飛虎同志,給你說過多少遍了,不能把那些外地來的學生同志們叫做鄉巴佬,又是不聽!”
“太過不禮貌了。”
孫飛虎用手撓著后腦勺,嘿嘿的笑了兩聲,眼里全然沒有悔改的心思。
隨后,跟著衛軍,穩穩的落后半步,兩人一同朝著操場走去。
一路上,紅八連閑散的同志們,自動匯聚在衛軍的身后。
等來到八中教學樓后的操場,衛軍身后已經聚集了十多號同志。
全都冷著臉,看著周圍那些非八中的學生們。
操場上,這會正有兩撥人在那里推搡著,嘴里罵罵咧咧的。
說話的口音已經達到了讓人聽不懂的程度。
顯然是來自很遠的地方。
衛軍一個眼神,孫飛虎立即心領神會的帶著一撥人,來到中間把推搡的兩撥人隔開。
“同志們,我們都是來自五湖四海,有著相同理想的戰友,今日能聚在我們八中,走到一起來,為了同一個目標奮斗,是大家所有人的幸運。”
衛軍站在人群中間,繼續高聲喊道:“有任何矛盾,盡可以找我們溝通協調,不要傷了我們同志間的和氣嘛。”
“如果有誰對我說的不認可,盡可以走出八中大門,想來外面有無數的地方還可以容身。”
聽完衛軍的話,兩撥人灰頭土臉的分開,有人喊道:“肖同志你管管這些人,我們搭在操場上的衣服和被褥,本來是要曬曬去處寒氣,沒想到被這些人直接給拿回他們的被窩里,這和小偷有什么區別!”
“你才是小偷,你全家都是小偷!操場是我們的公共區域,默認放在操場上的東西,都是八中給我們提供的物資,這也是之前的共識,你們認是不認!”
“可是,可是我們還特意派了兩個人看守著,而且八中早八百年都沒有再給我們提供什么物資了,你們還說這話,分明是狡辯!”
聽著這些,衛軍的腦仁都是疼的。
隨著學生們只要拿著自己的證書,坐火車不要票,沿途的所有單位都要盡心盡力的支援后。
全國的學生們全都行動了起來。
而四九城作為全國學生們的圣地,自然吸引了全部人的關注。
大家都一窩蜂的來四九城朝圣。
結果嘛,自然是一下子擠爆了整個四九城。
而且他們不是一群群來的,而是一個個來的,三三兩兩。
前段時間,光是接待工作,都把衛軍給累的筋疲力盡。
如今隨著天氣轉寒,前來報到的學生日益減少,不過之前聚在這里的外地學生們,卻是又隔三差五的給他鬧出點事來。
衛軍背著手朝著所有人說道:“這件事看樣子是誤會,你們把衣服和被褥還回去即可,至于大家如果欠缺什么物資的話,盡可以先報給飛虎同志那邊。”
“我們八中作為東道主,必然不可能看著大家伙連御寒的被褥和衣物都沒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