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閃過一抹思索。
不過最后仍低下頭道:“呵,年齡不大,鬼心思挺多,我還活著好好的,就打算圖謀我們兩個老的的家產了?”
“我看你們是想屁吃!”
“嘭!”
屋門一下子關的嚴嚴實實的。
“同志,我們說的您一定要好好考慮一番,時間不多了!”
最終,兩人只能灰溜溜的離開。
出了大院,年輕人皺著眉頭道:“老叔,現在該怎么辦,那個老不死的怎么就油鹽不進!”
中年男人掏出一根煙點著塞進嘴里,瞅了年輕人一眼道:“你今兒前面那句說的挺好,后面你怎么提到后事,這不是明擺著希望人家早死嘛。”
“這,我沒想那么多,那接下來該怎么辦。”青年握拳說道。
“怎么辦?只能死磨唄,我回去看看有誰認識這位,出面說和一下試試吧!”
中年男吸完那根煙,隨意的將煙頭丟棄。
兩人不一會就消失在胡同內。
待在暗處的肖衛國,將全程都看在眼里。
意識到這一對應該就是嫣然的競爭對手。
實力相當強勁,居然能掏出來六百塊巨款買工作。
當下的市場價基本在三四百左右,他們的出價遠遠超出市場價。
從張榮華的反應來看,確實對錢沒那么在意。
那名青年說以后逢年過節來看望你們的時候,張榮華明顯的有一絲心動。
這么看來,張榮華從內心深處,還是對自己未來的養老有很大的顧慮。
再加上他老伴的病。
這兩個確實是張榮華最在意的東西。
如此,后續怎么做,肖衛國也有了打算。
眼見沒必要在這里待著,他也轉身離去。
張榮華老兩口屋內。
煤油燈一直燒到深夜也沒有熄滅。
王振山趁著自己的身體好轉,仿佛要將這兩年欠下的話一次性的說完。
直到子夜時分才結束夜談。
兩人猶如剛結婚時候一樣,親昵的抱了一夜。
王振山也度過了他自從生病以后,睡得最舒坦的一晚。
第二天天剛亮。
王振山忽的感覺到,自己的身子又一次變得沉重了起來。
咳嗽聲止不住的回蕩在屋內。
張榮華拍著后背,緊張道:“昨天不是好了嘛,怎么又變成這樣了。”
“咳咳,藥效,過去,”王振山費力的說出最后四個字,接著整個人再沒有一絲力氣。
只有上下起伏的胸膛說明,這人還沒有斷氣。
張榮華站直了身子,嘴里喃喃道:“對,藥,姓肖的后生!”
“老頭子你等著,我這就去給你找藥!”
來到這一片胡同區域的街道辦。
張榮華急切的對著街道辦主任道:“我找姓肖的一個后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