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九城的群眾們,都想進去看看,曾經的老佛爺游覽的園子到底是什么樣。
進去以后,各個感嘆不虛此行。
要不怎么說人家老佛爺會過呢。
不過票價也不便宜就是,足足需要五毛錢一張。
沿著蘇州街入園,翻過山。
兩人最終來到十七孔橋上,極目遠眺著昆明湖的精致景色。
嫣然之前很明顯心中有事的表情,也漸漸變得舒暢起來。
下一刻,她感覺到自己的小手被一只溫暖的大手覆蓋。
輕輕抽了一下,不過衛國握的太緊,壓根拉不出來。
“衛國,這么多人呢,拉著手,多難為情。”嫣然又一次的臉紅。
“怕什么,咱可是夫妻。”肖衛國臉不紅心不跳的說道。
這年頭在外面,除了滑冰場之類的場所,確實沒有男女之間拉手的現象出現。
女人在外面一個個面皮薄的很。
幾十年以后,一大堆情侶站在這十七孔橋上,感受著如此美好的風景,當場對嘴子都不意外。
感受著湖面吹來的陣陣秋風,肖衛國感嘆道:“嫣然,之前幾年不僅要懷孕帶孩子,還要顧著肖家一大家的各種事情,辛苦你了。”
嫣然抬起頭,亮晶晶的眼睛看著衛國那英俊的臉龐。
歡快道:“哪有,是衛國你辛苦了呢,不僅要去郊區工作,平時時不時的還要去外省出長差,回到家也不停的幫家里做著各種事情。”
肖衛國聽到嫣然提到自己出差,心里咯噔一聲。
他可不會說,去外地出差的時候,基本都是去港城或者大鵝。
忙將話題帶偏道:“我剛剛在裁縫鋪,怎么感覺到珍珍姨對我很心虛的樣子,難不成她在鋪子里欺負嫣然你了嗎?”
聽到衛國提起裁縫鋪,嫣然剛剛好轉的心情再一次的低落下來。
不過仍然搖搖頭道:“沒有呢,珍珍姨對我很好,分給我好多活干,讓我賺錢呢。”
“那是因為什么?我的感覺可不會出錯,而且嫣然你的心情明顯不太對。”肖衛國追問道。
嫣然沉默了五秒,嘆了口氣道:“衛國,裁縫鋪的正式工我應該是沒機會了呢。”
“之前聽說的消息其實是真的,裁縫鋪確實有一個正式工的名額。”
“不過我昨天跟珍珍姨提起,想知道這個正式工的名額能不能有我的機會。”
“畢竟,我也算是鋪里的老人,所有的臨時工里,就屬我待的時間最長,手藝最好,還能幫珍姨管理鋪子。”
“也就是之前懷孕生孩子耽誤的時間太長,不然我會更有底氣的提起。”
“可是,珍珍姨明確的搖頭說,這個名額已經有主了,下個月就會來報到。”
“我又打聽了一下,這個名額的主人之前在紡織廠當臨時工,聽說還是珍珍姨的侄女呢。”
說到這里,嫣然的眼圈有些泛紅:“要是珍珍姨把這個名額給到鋪子里其他姐妹,我也就不說什么,可是為什么要給到一個沒有裁縫經驗的小姑娘呢?”
“我們鋪子里的老人們心里都有些別扭呢。”
肖衛國耐心聽完后,輕輕揉了揉嫣然的小腦袋。
“傻瓜,這個人是周珍珍侄女這句話就是正確答案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