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后,鄭云飛和冠英進行了單獨的交談,冠英對花兒的安全返回,感到特別的安慰。
“謝謝你啊,云飛!”冠英對花兒的兄妹之情看得很重,這句話也是發自肺腑,畢竟這次前去救援,風險都已經高到無法評估。
“看你說的,花兒是我老婆,我不去把她救回來,像話嗎?”鄭云飛很自然地回答。
“冠英,你也快結婚了,花兒一定會很開心的!”
......
“溪山的女兒,叫阿霞,你記得吧?”二人不知怎么就聊到了她,曾經要許配給冠英的那個苦命的女子,經過新營寨被摧毀的事件后,就再也沒有了她的下落。
“嗯,記得,花兒說過。”冠英低聲地應道,雖然沒有見過面,但因為有了這一層關系,所以說話時,冠英并沒有不在乎的神情。
“她沒有那個福分啊!”鄭云飛很感慨地說,山狼給新營寨帶來的浩劫,改變了太多人的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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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約三四天后,良造就給鄭云飛送來了銅幣的樣品,黃澄澄的青銅薄片,中間一個方孔,外圈有一道防范存心不良的人竊取銅材的銅邊,上面暫時還沒有文字。這個貨幣的樣式,鄭云飛是依照清朝銅幣“康熙通寶”的樣式,讓良造試制的。
“孔方兄,我又見到你了”,鄭云飛有些自嘲地說。
鄭云飛研究著手里的這十片的樣片,對樣片的成品基本滿意,雖然樣片并沒有想象的那樣圓潤,甚至邊緣還有些破損的缺角,但是這是原始社會的最高技術手段了。
對于后世經歷了嚴格的職業訓練的鄭云飛來說,他原來對工程質量的要求,現在都是太過于苛刻,所以他也已經適應了差不多就好的現實了,否則一點點的技術進步,都會因為相對苛刻的要求而失去現實環境的支持。
所以很多時候,我們都會說“挑刺容易挑擔難!”,多一分的包容,很多事情反而會做的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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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鄭云飛煩惱的已經不是貨幣統一發行、鑄造的問題了,而是要怎么命名這個貨幣的名稱了,身邊的人都沒有合適的。煩惱之中,不由得讓鄭云飛想起了珠珠,也許這個沾染了后世氣息的老婆,可以為自己提供一些思路。
想到珠珠古靈精怪的神情,自然又會想到她魅惑的身體,但在內心里,鄭云飛和她相處,更多的是她和自己在某些地方有共同語言,珠珠那種對后世隱隱約約的認識,讓鄭云飛在這個孤獨的原始社會里,有了知音的味道。
鄭云飛輕輕嘆了一口氣,珠珠現在是遠水解不了近渴啊!
回到現實,鄭云飛思索著這個貨幣發行之后,可能會遇到什么問題,特別是狼爪可能會有什么樣的反應?
這個貨幣的名稱,如果太過于鋒芒畢露,很容易引起狼爪的警覺!
斟酌良久,鄭云飛決定用一個模糊的名字來命名這個貨幣,叫“聯盟通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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