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云飛走到他們身邊,蹲了下來,他們的母親把他們緊緊地摟進懷里,擔心自己的孩子再次被搶走,女人們用驚恐的眼睛看著鄭云飛。
“你們放心吧,這樣的事情不允許再發生了!”鄭云飛也有些無奈,現在只能簡單地安慰她們。
鄭云飛簡單地安慰了幾下,讓她們身邊的人把這些受驚的人送回住所休息。隨后自己站起身來,招呼良造一起談事。
“族長,這一爐...”,良造還在擔心這一爐的質量。
“良造,我知道你的心情”,鄭云飛深吸了一口氣,才繼續說。
“我們高倉族的族人,都是受苦的人,我們聚在一起,都是為了活著,更好的活著,在這個世界上活下去,我不能,也不會允許為了一爐銅材的生產,去損害我們自己的族人。”
“族長,我知道,不過前面對銅材的需求太大,現在我們把窯爐擴大了,生產量是上來了,不過這銅材的質量卻不穩定了,我也是沒辦法,才在那個長老的建議下,用這一招的。”良造的兩眼通紅,應該是這幾天為了這件事也是內心倍受折磨,覺都睡不好。
“良造,不管怎么說,這種事不能再做了,會傷了族人的心!”
“唉!”良造沉重地應了一聲。
“走,我們看看去。”鄭云飛說完就向窯爐走去,良造趕緊跟了上去。
這些窯爐都是新建成不久,比原來的窯爐大了很多,一爐的產量比之前的窯爐多了十多倍,在鄭云飛面前都有七八米高的樣子。
鄭云飛走到燒窯工人的前面,往爐內看去,里面的煤炭已經燒得通紅,熊熊的爐火灼燒著礦石。
鄭云飛在幾座窯爐邊上觀察了許久,走到一旁思考起來,良造也趕緊跟了過來,把鄭云飛引到一個草棚里,他們在桌邊坐下,良造趕緊倒了一杯水。
“良造,我覺得是不是爐溫不均衡造成的?”鄭云飛把自己的想法提了出來。
“族長,我想過這個問題,不過沒解決啊。”
“你說說看。”
......
二人在草棚里針對窯爐的問題,進行了很久的探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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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很快過去,朝陽已經帶著夏日清晨的柔和陽光,跳出群山的遮蔽,把溫暖灑向工地上,這樣的柔和并不會持續太久。
鄭云飛和良造在草棚里的交流,并沒有因為陽光而中斷,桌上的油燈并沒有被熄滅,看得出來他們還沉浸在自己的話題里。
“族長、所長,吃飯了。”一個工地里的廚娘送來了早餐。
“啊?”鄭云飛這才反應過來,“嗐,這都談了一個晚上了,對,對,良造,我們先吃飯。”
“嗯!”良造粗聲粗氣地回答,看樣子還沒有從問題和方案里拔出來。
他們一晚上的溝通,只是有了些眉目和方向,具體的方案還沒有出來,畢竟鄭云飛在后世并不是從事冶煉這樣的重工業的,只能有一些的思路,這個晚上的收獲并不是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