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等下可以不綁你,不過你可要老實點,想著逃跑什么的,那樣有什么后果,我可管不了啊。”鄭云飛一副假大方的模樣。
“啥啥,你管不了?”壯牛一副“呲”的神『色』。
“你可別忘了,現在我們是敵人,你可是被我們抓來的俘虜。”鄭云飛正『色』地向壯牛說,隨后大聲說,“兄弟們,等下壯牛要不老實,想逃跑,怎么辦啊?”
“殺了他!”
“殺了他!”
士兵們一陣不含感情的回答,讓壯牛覺得脖子涼颼颼的,或者身上的某個地方有個洞洞的感覺,這樣的感覺真的很不好。
“你母親的,算你狠!”壯牛恨恨地對著鄭云飛說。
“你這個老小子,也別恨了,要不是看在咱們是朋友的份上,你現在可不會坐在這里和我說話了。”
“嘻嘻,也是。”壯牛倒是對鄭云飛這樣的不尊重一點也不在乎,反而覺得有點夠意思。
“哎,不過你的兵,真他母親的厲害!我怎么就帶不出這樣的兵呢?”壯牛對鄭云飛帶的兵,真的很羨慕!
“那是!這些兵都是我們高倉族的兵王!”鄭云飛回答完,忽然對“兵王”這個稱呼想起了后世的定義,那是天朝最優秀士兵的稱謂!他心下有了一個大約的設想,不過現在還在逃跑的時候,不可能去詳細設想的。
“兵王!”壯牛聽后,愣了一下,隨后點了點頭,也沒有繼續說下去。
“報告!”一個戰士跑過來匯報。
“說!”
“發現山下有隊伍過來了。”
“什么情況?是山狼的部隊嗎?”
“應該不是!他們的隊伍很松散,不是我們高倉族的隊型。”
“有點意思,走!看看去。”鄭云飛起身向前走去,壯牛習慣『性』站起,也想去看看,卻被戰士們的長槍『逼』住了,他只能無奈地坐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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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族長,我們真的要幫巫族打這些高倉族的人嗎?”
“呲~,巫族?你以為我真的怕他們嗎?”良山部族的族長少良站在行進的隊伍邊上的一個地方,看著發問的部屬,一臉的不屑。
“啊?”
“要不是我們需要他們幫助治病,還有每年換點糧食,我早把他們干掉了!”少良狂妄的說。
“不會吧?”
“什么不會?我們良山族有一千多人,咱們一直都是靠打獵為生的,每天都是在和死亡、和鮮血打交道!巫族他們一年見過幾次血?每天就是種點田,采點『藥』,要面對面的干仗,我們能把他們干翻多少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