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壯牛失蹤了?”大鷹在震怒之后,感到了震驚!他心里有了非常不好的預期,但是他不能說出來,起碼不能從他嘴里說出來。
“失蹤了?”三長老也有些不知所措,壯牛是聯盟中除了山狼之外最強大的將領,怎么會失蹤了?
這個消息是晚飯的時候,傳回了巫族聯盟部隊設在野外的聚集點。
“你說,具體情況是怎樣的?”大鷹的雙眼如果可以殺人的話,來匯報的水牛部落的將領,應該身首異處了。
“這,這,我們按照族長的命令殺上去,可是他們只是把我們的獵狗殺了,人就跑了”,水牛部落的將領說完停頓了一下,畏懼地看了大鷹一眼。
“繼續說,我要了解壯牛的情況,媽的,我該怎么和他媽說這個事?”大鷹很不耐煩地示意這個將領繼續往下說。
“我們下山后,只看見族長的幾個親兵,都被弓箭『射』死了,然后族長就不見了,我們,我們在周圍找了好幾遍,都沒有找到族長。”水牛部落的將領說完,就深深地低下了頭,不敢看周邊的人。
大鷹焦慮地環視了周邊的這些人,這些首領眼睛在遇到大鷹投『射』過來的眼神后,趕緊把眼睛轉開了。
“山狼,你過來,你最熟悉鄭云飛了,你說說,壯牛這個事,到底怎么回事?”大鷹把站在這群人邊緣位置的山狼叫了過來。
“大鷹族長,我看這個事情八成是鄭云飛干的!”山狼很肯定地回答。
“嗯!”大鷹最不想聽這樣的回答,不過這個回答也確實是他和其他人心里的判斷。
“鄭云飛最喜歡搞這樣的特種作戰,我看壯牛族長應該是被抓了,不然現場不應該找不到他的,他的...”山狼本來想說“他的尸體”,不過他現在已經知道壯牛是大鷹的外甥,這個殘酷的回答怕是會引起他的反感的,所以猶豫了下沒有說出口。
“怎么啦?干嘛不說了?”大鷹沒有察覺山狼的話外音,催促著他繼續說。
“壯牛族長現在應該還是安全的,他們在現場應該沒有找到壯牛族長留下的蹤跡吧?比如血什么的...”山狼說完,把眼睛轉向水牛部落的那個將領。
“對,對,對對”,這個水牛部落的將領趕忙接上回答。
“不出所料地話,他們已經逃出我們的包圍圈了。”山狼上下頜咬動著,臉上肌肉的聳動,在他年輕的面龐上襯托出一種與年齡不相配的狠辣。
“山狼,有沒有辦法救出壯牛?”大鷹現在也是沒有什么辦法想,只好抓住山狼這個新近被重用的年輕將領。
“大鷹族長,我覺得有機會的”,山狼說完,在地上畫起一幅簡易的地圖,這是鄭云飛作戰部署時一貫采用的方式,“我連夜帶部隊,從這里趕往良山部落,可以在這里堵住他們。”
“好!那就不說廢話了!山狼馬上行動,我帶人也跟上來,你給我把這個狡猾的鄭云飛拖住,我們這次一定要把他干掉!”大鷹粗魯地打斷了山狼的話頭,直接布置下去。
山狼略一猶豫,沒有說話就站起身來,朝大鷹點了點頭就下去了。
“都聽著!趕緊吃飯,一會兒全部都要趕過去,誰也別拉下了!”大鷹霸道地環視著周圍的各部族首領,大聲地吼叫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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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小子真不是東西,這一悶棍讓我的頭,現在還痛的很!”壯牛和鄭云飛幾個一起坐在篝火邊上吃著晚飯。
“有什么辦法呢?你也不是個好東西!”鄭云飛戲虐地回答。
“你母親的,一路上把我綁在兩根棍子上,幾個小兵架在肩膀上抬著,老子一路上都是提心吊膽的,一會兒上山,一會兒下坡的,你那幾個兵也不考慮會不會把我甩下來,摔死了算誰的?”壯牛吹鼻子瞪眼睛地和鄭云飛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