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突然感受到了一個硬硬的東西抵在了自己的小腹處,這陌生的觸感讓她瞬間羞紅了臉,也讓她心中警鈴大作,她更奮力地掙扎了起來,卻總是顯得力不從心。
“別動,你若是再動,我……我……更難以克制……”他艱難地說著,同時看著她慌張的神情,他腦中終于有了一絲清明,不對勁兒,自己再如何失控也不會將她壓在床上如此輕薄。
見他停止了向下的動作,她果然乖乖地不動了。良久他才克制下自己內心的欲火,踉蹌地站起身來,一揮掌就將那燃著的香給滅了,又到了窗前將窗打開。
肖天然渾身無力地坐起身來,看向那仍在冒著絲絲白煙的香,嗅著空氣中依舊濃郁的香甜氣味,立刻就明白了,原來這香有催情的作用,這手段實在是太下三濫了。
他站在窗前,不敢去看床上坐著的她,只是不斷地呼吸吐納,讓自己的心神逐漸恢復。
“對不起,是我失控了,對你……”他終于轉過身來看她。
肖天然已經坐在了桌前,坐在床上實在是太曖昧了,更何況剛才還發生了羞死人的事。
她強自鎮定道:“我不怪你,是那個香……對了,張沖他們怎么還沒來?”為了緩解尷尬的氣氛,她忙顧左右而言他。
貫白丘正欲說話,有一個聲音說道:“張沖和胖子已經先回去了,只有我這個老頭兒了。”
屋子中已經多了一個老頭兒。
“有去前輩。”肖天然笑著站起身來,“事情還順利么?”
有去笑道:“順利,超級順利。”
貫白丘觀察著這個老頭,覺得有一種熟悉的感覺。
“那我們可以走了嗎?”
“噓――先別說話!我覺得這屋子有點不對勁。”有去的眼睛滴溜溜地在屋子里和他們身上亂轉,又使勁兒吸了吸空氣中還未散去的味道,突然就捂著嘴笑道,“好極好極,妙極妙極!”
貫白丘問道:“前輩這是何意?”
有去大大咧咧地在桌邊坐了下來:“我這么跟你們說吧!今晚你們是出不去的,也是不應該出去的。”
此言一出,肖天然一愣。
貫白丘卻并無意外之色,只是似乎有些擔心地看向她,她卻只是茫然地看著那老頭兒。
有去煞有介事道:“有一句話叫過得了初一,過不了十五。咱們今日將蘇小姐弄走了,明日呢?后天呢?”
“所以我們將他也弄出去……”她看了他一眼,突然就不說話了,她已經明白了這癥結所在。現在將貫白丘弄出去,那就是違抗皇帝,在與皇帝作對。枉她素來思慮周全,這一次怎么連這么簡單的事情都未參透,難道自己是被愛情拉低了智商?
有去看她的神情就知道她已經想到了,就直接道:“你倆都是聰明人,只是一時被情所迷,看不清如今的局勢。你倆要解這個局,只能今日就將這夫妻坐實了!明日一早皇上來查看,木已成舟,就只能死了這心。”
一番話說得她面紅耳赤,貫白丘也是十分不自然。但這老頭兒說的方法的確是現在最合適的一種了。
見他倆沉默不語,有去跳腳道:“眼看就要三更了,你們懂不懂什么叫春宵一刻值千金,快表決心。”他指著貫白丘問道:“你,想不想娶那個蘇小姐?若是你想娶也就沒咱們什么事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