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微微一笑,揭過不提,與趙老爺繼續下起棋來。過了一會兒趙夫人就派人來請他們去廳中用飯,于是起身朝廳中走去。
眾人依照位次坐好,肖天然依然只能立在貫白丘身后,而且只能看著他們吃。真是太悲催了!幸好她還能清楚地看到坐在貫白丘對面的嬌兒不停地甩幾個媚眼過來,讓她有了想嘔吐的感覺,才不至于那么餓。
貫白丘起身敬酒,敬了趙老爺和趙夫人。
趙老爺又發話:“誠兒、嬌兒也好好敬敬你們的白丘哥哥。”
誠兒先站了起來,像個小大人似的端起酒杯朝貫白丘示意:“聽父親說,這次白丘哥哥就留在望墟城了,以后可要多來陪誠兒玩。”
貫白丘笑道:“好!”
嬌兒嬌滴滴道:“白丘哥哥,嬌兒敬你一杯,后天是我家承辦采蓮節,希望白丘哥哥能來。”
貫白丘繼續笑道:“好!”
趙老爺說道:“年紀大了,怎么就把這事兒給忘了,賢侄回來的正巧,今年正好輪到我們趙家主辦采蓮節,屆時賢侄和令尊令堂可一定要來,還有把肖姑娘也一并請來吧。”
趙夫人在一邊問道哪個肖姑娘,趙老爺就將貫白丘的婚事與他們說了,末了還不忘說道:“雖然官場失意,但是情場得意,好啊好啊!生了娃娃,還可以讓令尊令堂帶孩子,比在京城好。”
趙夫人也連連恭喜貫白丘,一邊笑一邊說道:“老爺這話說的,少喝點兒酒。”
誠兒高興道:“白丘哥哥,誠兒要看新嫂子。”
貫白丘就又多喝了幾杯,以表謝意。
肖天然注意到,那個嬌兒當場就黑了臉,不由地心中就有些痛快,不過這大白蘿卜還挺招人的,看來有機會得腌了他,把他變成腌蘿卜就沒有那么多小姑娘惦記他了。
一時飯畢,大家又坐下聊天,那誠兒叫小廝拿了九連環來,硬要貫白丘教他如何解。他看看站在一邊已經了無生氣的肖天然對那小子說道:“白丘哥哥現在要和你父親說話,你找這個小天幫你解好嗎?”
誠兒看了肖天然一眼,懷疑到:“他行嗎?”
“她很厲害的,天天在家玩這個,各種各樣的九連環她都能解開。”
“真的?”
貫白丘篤定地點頭:“去吧,去那邊椅子坐著玩兒。”
肖天然心中一萬個草泥馬奔騰而過,到底是懲罰你還是懲罰我?伺候你也就算了,餓著肚子也就算了,腿都站直了也就算了,現在還要陪這小屁孩玩玩具,還說我天天在家玩這個,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在家玩這個了?
可是那小屁孩已經過來拉她到一邊小椅子上坐下:“快快快,教我,教不會我,我就讓白丘哥哥打你屁股。”
剛剛因雙腿得到解放而感到舒服了一些的肖天然氣得直翻白眼,看吧看吧,這熊孩子,自己學不會還要怪老師的?真想狠狠打他屁股。
“拿來!”她極力無視那邊忍笑忍到內傷還一本正經、正襟危坐和趙老爺侃大山的那位,將那個九連環拿到手上說道,“小公子看好了,下面就是見證奇跡的時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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