誠兒只覺得自己眼睛才眨了一下,那環兒就嘩啦一下全解開了,他拍起手來:“小天好厲害,比白丘哥哥牛氣!”
剛喝了一口茶的貫白丘聽到這句話被嗆得咳嗽連連。看吧看吧!活該吧!
趙老爺只作未聞,想必是商賈人家不比官宦人家那樣講究禮儀制度。倒是一邊的嬌兒瞪了自己的弟弟一眼。
“小天快教我!”
她將環復原,說道:“那這次可要看好了,下面是慢動作演示。”
這次誠兒的眼睛一眨都不敢眨地看著,可是只看了個大概,照樣不會。
她嘆了口氣,反正閑著也是閑著,也為了避免這小屁孩再說出什么打屁股的話來,就讓這小屁孩又拿了個一模一樣的和她一起玩。她說道:“來,跟著我左手右手一個慢動作……”尼瑪太順口了差點兒唱起來。
在貫白丘起身告辭之前,她終于教會了這小屁孩如何解開這九連環,小屁孩高興得拉著她的手說道:“白丘哥哥,你把小天給了我行不行,這樣他就可以天天陪我玩兒了。”
貫白丘始料未及,摸了摸鼻子:“呃……”
趙老爺說道:“誠兒,不許無禮,小天是服侍白丘哥哥的,怎可隨便要人,下次白丘哥哥來了你再找他玩就是。”
貫白丘忙就坡下驢:“白丘哥哥以后只要來了,就帶小天來找你玩好嗎?”
估計是迫于父親的威勢,這小屁孩只得順從地點了點頭,然后趁別人不注意,偷偷跟她說道:“我叫人去把所有款式的九連環都買來,下回你來了,就一樣一樣地教我。”
已經餓得前胸貼后背的肖天然只想用盡最后的力氣狠狠踹一腳前面走著的那個大白蘿卜的屁股。
好不容易從趙府出來,跟著那大白蘿卜進了馬車,她就倚在車廂壁上來了個葛優癱。神馬淑女,在這個時刻是不存在的。
“去醉鄉春。”他隔著門簾對外面駕車的追風說道。
“是,公子。”
“算你良心未泯。”她有氣無力地說道。
他好笑地看著她:“今日是我的不是,只能請你吃飯當賠罪了。”
“我這次是虧大了,不是在懲罰你,而是在懲罰我,這樣吧,下次我來扮主子,你來扮隨從,怎么著也得虐你千百倍才能夠回本兒!”
“……好!”
他居然這么痛快就答應了,不會有詐吧?她懷疑地看了他一眼,卻見他正用寵溺的眼神看著她,讓她心跳加速。她趕緊移開了眼睛去,怕會溺斃其中。
醉鄉春,是望墟城最有名的酒樓,雖然這個時候早已過了飯點,但仍然有幾個衣著華麗的顧客還在用餐。
“要一個包間,上菜速度要快。”貫白丘對跑堂的說道,同時遞給他一張銀票。
來到二樓包間坐下沒多久,菜就上來了,果然有錢能使鬼推磨啊!看著一桌子美味,肖天然食指大動。點的居然全是她愛吃的菜,埋頭吃了一陣,覺得肚子里有貨了才有空去看那大白蘿卜。
“我看你剛才就顧著應酬了,除了酒也沒吃多少東西,你要不要也來點?”
他笑了笑:“我還好,看著你吃就行了,秀色可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