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可是有何事?”她問道。
大人?他心中苦笑,可是不然呢?叫大哥?他已求皇上下旨取消他們的兄妹關系以便成婚,他也終于可以不叫她小妹,而叫她“天然”――這個他心里不知喊了多少遍的名字了,可是他為什么并不開心呢?她的心中是否從來沒有過自己,可為何她又要說出“只有你才可以”這樣的話來?這簡直比破幾樁疑難案件還要難上千萬倍,原來愛情真的可以拉低人的智商。
“再過幾日,我就要去望墟城赴任,天然是否愿意同去?”他小心翼翼地問道。
望墟城?江南?那不就是他的老巢嗎?他會不會在那里把事兒……呃……婚事兒給辦了?有極大的可能性,還有那個狗皇帝估計打的也是這個主意,故意把他貶回老家順便讓他趕緊把事兒給辦了,然后讓她的公公婆婆管著她,再讓她生一堆娃兒出來,將她徹徹底底變成貫家的人。這樣被管得死死的或者帶娃帶得焦頭爛額又遠離京城的,她就算真的是黎天同黨也作不出什么怪來了。
不過江南世家不是還有一個趙家嗎?她記得貫白丘曾經說過諸葛云與那個趙世伯有一面之緣,雖然天珞石已毀去,但她總覺得諸葛云的故事仍然是不完整的,自己好像是遺漏了什么,尤其是無名下海前對她說的那句話“我的名字叫諸葛魚。”
貫白丘可不知她心中這些個亂七八糟的念頭,只當是她不愿意,心中甚是失望。卻突然聽她說道:“若是我不去,是不是就得在這里給你看門?”
“……”
“那我還是去吧!”
這磨人的小妖精,真是折磨死他了!
“跪下!”
貫白丘回到江南貫家,迎接他的沒有鮮花與掌聲,而是這么兩個字。所以,悲催的貫大人已經在他的父親貫老爺的命令下跪在貫家祠堂兩天兩夜了,而他的娘貫夫人陪著肖天然在花園里嗑瓜子聊家常聊了整整兩天了。
肖天然懷疑,這是親媽嗎?親兒子膝蓋都腫成大紅蘿卜了吧?真夠淡定的!
不得不說這貫夫人除了行事風格有些迥異于常人外,其余各方面都讓肖天然暗暗贊嘆。她是一個美貌的婦人,身材保持得很好,氣質高貴又不失親和力,她雖然時常裝作漫不經心的樣子,但眼中常閃著睿智的光。拉著她吃瓜子?她這是在考察她呢!
“我這個兒子呀,不要看他現在一本正經人模人樣的,小時候可皮了,三天不打就上房揭瓦。”
于是肖天然的腦袋里就浮現出縮小版的貫白丘爬到屋頂上揭瓦片,然后跌下來被貫夫人逮住揍屁股的畫面來。
“他雖然每天都臟兮兮的,但長得太俊,每天出門都有姑娘偷偷盯著他,我一想這怎么成呢?就讓追風每天跟著他,扮死人臉嚇跑她們。”
本書由滄海文學網首發,請勿轉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