嚇得左東咽了咽口水:“顧思博,有種等我好了,光明正大的來一場!”
“這也正是我要跟你說的,以后有種像個男人一樣,用男人的方式來一場真真正正的廝殺,無論商界的陰謀,還是單打獨斗,我都隨時奉陪!不過你要是再像個娘們一樣盡搞些見不得人的小手段,只能對付老人和女人的話,那我不介意隨時找你消遣消遣!”顧思博手一拉,剛好在護士過來時,將左東從樓梯里拉上來。
“不要以為卑鄙的手段只有你會,我只是不屑,比如一個簡簡單單的艷照門,就能將你和唐家的關系決裂!”離開前,顧思博又是這樣說道。
自始至終,他雖然一句狠話都沒說,卻叫左東真真實實的感覺到了他的怒意。
望著早已經沒了顧思博身影的長長走廊,左東悶著氣:等著,等我出院了,看我再怎么收拾你!
“對了,先送我去開救護車的那個人那里,我找他有事!”左東忽然想到了什么,對護士說道。
護士這次沒拒絕,將左東送了過去。
等護士離開后,左東還沒開口呢,躺在床上的李司機已道:“左哥,這次別怪我不幫你,你最開始僅是說借我的救護車一用,現在呢?用著用著,不但把車給我用爛了,還將我這個也用到醫院里了!”
“你這個傻子,撞你的人又不我,誰撞的你找誰負責去!”左東一陣嘀咕,竟然就是叫他裝病,畢竟何沐晴是撞他的人,只有他傷得越重,何沐晴的責任才會越重。
“晚了!”李司機說:“我已經給她老公寫了諒解書,你不知道她老公出了多少錢,都夠我兩輩子花的了!”
“什么?”左東怎么都沒想到,顧思博手竟然這么快:“誰要你寫諒解書的?你難道不知道酒駕撞人可以關半年的啊,到時候你有多少錢沒有?”
“左哥,見好就收吧!”李司機道:“相比起來,我寧愿喝顧家大少爺的敬酒,也不愿意喝他的罰酒,再說,你能不能取代他,還真不好說!”
“滾!”
“左哥,這是我的病號啊!”
“艸!”
該死的,這次又讓顧思博搶先了。
不過不要以為,這件事就這樣算完了。
早在他打算利用何沐晴來暗害顧思博的時候,就想過種種可能。
眼下他看似是處于絕境,不過一樣有反擊的機會。
于是,回到自己病房的左東,在沒找到他自己手機的前提下,來到護士服務臺。
將護士趕走后,給在報社的朋友打了個電話:“今天午后,在仁和路那邊發生的車禍,你知道開跑車酒駕的女人是什么身份嗎?她可是顧氏新上任總裁的妻子,現在顧總把傷員收買了,準備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如果有錢人都像他這樣的話,那是不是以后殺人都可以不用償命了?”
哼,顧思博,這下看你怎么救何沐晴!!
顧宅。
“什么?真有此事?什么時候發生的?”晚飯后,聽聞何沐晴駕駛著左東的跑車,撞上了救護車,還是在喝酒的情況下,顧夫人當真是又驚又喜。
“就在幾個小時前!”福伯把聽到的經過說了一遍:“不過夫人,不知道為什么,這件事沒有人報道!”
“還能為什么?肯定是有人封口了!”而且這個人,十有八九還是她那個傻兒子!顧夫人品著手邊的咖啡,思索了一會,道:“這樣,福伯,你再幫我約一下那個人吧!”
“還是秦先生?”
“不,是小秦先生!”
福伯點頭,很快去辦理。
半小時后。
一陣加長黑色保姆車在夜色的掩護下,緩緩停在了藍天公司樓下。
不多時,一穿暗灰色西裝的年輕人跑出來。
“阿姨,您怎么過來了?”趕緊上車后的秦海楊,很是驚訝的問道:“您不是說,不到萬不得已,不能教外人知道我們的關系嗎?是不是出什么大事了?”
“瞧你嚇得!”顧夫人笑了下:“就是阿姨很久沒見你,有些想你了!”
“海楊也想阿姨,我父親亦是如此!”
“如果這世上,還有人時時刻刻都想著我的話,也就是你們父子了,對了,我最近挺忙的,一直忘記問你,那晚在酒會上你們相處的怎么樣?”顧夫人笑著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