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他看似是處于絕境,不過一樣有反擊的機會。
于是,回到自己病房的左東,在沒找到他自己手機的前提下,來到護士服務臺。
將護士趕走后,給在報社的朋友打了個電話:“今天午后,在仁和路那邊發生的車禍,你知道開跑車酒駕的女人是什么身份嗎?她可是顧氏新上任總裁的妻子,現在顧總把傷員收買了,準備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如果有錢人都像他這樣的話,那是不是以后殺人都可以不用償命了?”
哼,顧思博,這下看你怎么救何沐晴!!
顧宅。
“什么?真有此事?什么時候發生的?”晚飯后,聽聞何沐晴駕駛著左東的跑車,撞上了救護車,還是在喝酒的情況下,顧夫人當真是又驚又喜。
“就在幾個小時前!”福伯把聽到的經過說了一遍:“不過夫人,不知道為什么,這件事沒有人報道!”
“還能為什么?肯定是有人封口了!”而且這個人,十有八九還是她那個傻兒子!顧夫人品著手邊的咖啡,思索了一會,道:“這樣,福伯,你再幫我約一下那個人吧!”
“還是秦先生?”
“不,是小秦先生!”
福伯點頭,很快去辦理。
半小時后。
一陣加長黑色保姆車在夜色的掩護下,緩緩停在了藍天公司樓下。
不多時,一穿暗灰色西裝的年輕人跑出來。
“阿姨,您怎么過來了?”趕緊上車后的秦海楊,很是驚訝的問道:“您不是說,不到萬不得已,不能教外人知道我們的關系嗎?是不是出什么大事了?”
“瞧你嚇得!”顧夫人笑了下:“就是阿姨很久沒見你,有些想你了!”
“海楊也想阿姨,我父親亦是如此!”
“如果這世上,還有人時時刻刻都想著我的話,也就是你們父子了,對了,我最近挺忙的,一直忘記問你,那晚在酒會上你們相處的怎么樣?”顧夫人笑著問。
“啊——!”左東余光一閃。
因為明顯看到了一旁護欄的存在,清醒的知道了手推車剛才撞上的正是樓梯。
而非他祈禱的電梯。
也就是說,他現在,正隨著這輛帶滑輪的手推車一起往樓梯下面倒了下去?
那……一路滾下去,等他的結果非死即傷啊。
原來顧思博真有害死他的心!
左東驚呼道:“顧思博,如果我死了,你就是殺人兇手!!”
空蕩蕩的走廊里,回蕩著他的驚恐聲,一遍又一遍的,就在左東掙扎著要起身時,因為他右腿被吊著,整個人顯得特別狼狽,那張酷似顧思博的臉也猙獰不已。
“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那你就跟閻王哭訴去吧!”顧思博卻抬起腳,一下子踹上了手推車。
這個剎那,原本就往樓梯里傾斜的手推車后退的更快。
一般樓梯都差不多是二十層左右。
左東原本算計好,打算趁跌下這二十層前,抓住護欄的,可因為顧思博的這一腳,手推車直接偏離護欄這邊,面向光滑的墻壁了!
除非他的手長了倒勾,不然怎么可能在光滑的墻壁上阻止手推車后倒?
“你說,如果我的腳再稍微滑一下,你這個人會有什么結果?”就在左東慌亂無比的時刻,還是兩手抄兜的顧思博,忽然伸腿,用腳勾住了手推車。
他又不是神人,僅用皮鞋就能勾得住?
左東只能妥協:“顧思博,你說,你究竟想怎樣?”
“其實也不想怎么樣,就是忽然覺著生活挺枯燥,每天都是忙來忙去的,要是在閑來沒事的時候,經常拿你這個弟弟開開心,想想也應該是件不錯的消遣吧!”顧思博故意抖了抖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