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很好。」
或許是對織田信長不夠了解。他身邊的那些人自他笑的那一刻起也都會心一笑,看向髭切的眼神也不同起來。而路夏沒看懂,只是覺得笑的涼颼颼的。
題外話就在這個莫名的笑容中過去了,織田信長馬上又回到了正題上reads;。
「前鋒的事,柴田勝家、丹羽長秀你們兩個負責,其他人跟在后方等待指令。一天以后出發,確實應該讓美濃國的那些農民看看了,到底跟隨哪個領主才是最好的選擇!」
一句鼓舞士氣的話結束,這場會議變成了出行前的宴會。也因為髭切,路夏覺得自己逃過了一劫。
「謝謝,要不是你今天出言反駁的話,我們就又變成前鋒了……」給髭切倒了一杯茶遞到了他面前,路夏感謝道。看了一眼茶杯,髭切并沒有去接,而是難得認真的說道。
「路姬,你要做的事情不是謝我,而是想想應該怎么去委婉的拒絕那些為難你的人。」
見髭切沒有要接的意思,路夏把茶杯放到了一邊開始聽訓。
「我也想啊,可是……我害怕。」怕一句話得罪了對方直接死無葬身之地,怕刀們跟著自己一起倒霉,路夏的怕已經數不過來了。聽了這些話,髭切搖了搖頭。
「不,這不是理由。他們有的你都有,他們沒有的你也有,你為什么要怕??」
一句話問的路夏啞口無言。
「難得我也嚴肅一回。公主大人,記得來的時候路上我說了什么嗎?不準低頭,不準東張西望,看著我。」
路夏抬起頭,發現髭切也一動不動的看著自己。
「姬様,我現在說的這些話不是想責怪你。」
「今天我跟了過來,才了解到了你的處境。如果今天我不來的話,明天那個額……叫什么來著……長的白嫩嫩的圍巾小哥就會帶著一群不知道發生了什么的小短刀沖上戰場。我們會幫你贏得這場戰爭,甚至可以一直贏下去。那個時候你的軍隊就不再是那個軍隊了。它會壯大,會揚名全國,我們也同樣會出名。你還是那個你,就是今天的這個你。面對的不再是這些人,而是整個世界的質疑的時候,你該怎么辦?」
「我……」路夏還是沒有答話,不知道應該怎么回答好。心里既驚訝又難過。驚訝那個看起來不正經的髭切能說出這番話,也驚訝他在這么短的時間之內就看出了這么多。難過的是自己無力反駁。
「公主大人。我們這些刀會越來越多,其中不乏有比我更優秀的刀。他活的比我更久,知道的比我更多。下一次如果再被看中的話,你還指望他再拒絕一次嗎?」
見路夏還是沒說話,髭切喃喃道。。
「是不是有些太嚴肅了,這樣不太好吧……」好像是在問自己一樣,髭切收起了嚴肅,臉上又掛上了笑容。
「這可不行喲路姬。所以,好好想想吧,下面的事情應該怎么處理,從現在開始。」用眼神示意路夏看向那邊。路夏看了過去,發現森蘭丸走了過來。
「早乙女大人。」舉著杯,森蘭丸示意路夏也拿起酒杯。
想了想,路夏笑道。
「對不起,森蘭丸大人,我不能喝酒,就用茶代替吧。」
聽到路夏用茶代替酒,森蘭丸也沒有為難,而是低頭坐在了一邊。感覺兩個人像是相識了很久的人,正坐在一起聊日常一樣。
「這里不好嗎,早乙女……路夏?是這個名字吧?」森蘭丸看向路夏確認道。
「沒錯。」路夏點點頭,緊接著回答道。「這里很好。」
「那為什么路夏你看起來很緊張很害怕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