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已經看不見大阪城的了,原本騎著馬疾行中的路夏漸漸的放慢了馬的速度。
「……大概是已經脫離了豐臣秀吉的控制范圍吧,我現在終于覺得壓力小了一點了。」之前看到豐臣秀吉的一瞬間,那個氣勢讓她突然想到了織田信長。不過也有些不同,感覺豐臣秀吉比織田信長更有壓迫力,當然也有可能是長相和身高的關系。
總之都不是好惹的家伙!
「沒想到他把我們聚集起來只是想讓主人快點找到我們啦。」
「這跟傳言不一樣啊。」髭切摸著下巴。「我們打聽到的豐臣秀吉可不是這么簡單的……」他會是這么好說話的一個人嘛?髭切表示很懷疑。
路夏馬上接了一句。
「這次我覺得你是想多了髭切。」
「畢竟我跟他算是戰友吧,也沒有想要反抗他的意思,他也不至于對我趕盡殺絕什么的。」
聽到了路夏的解釋,髭切皺了皺眉還是不愿意相信。
這時膝丸突然說道。
「我也這么覺得啊哥。」
「我感覺那個人對夏姬很不一般誒,況且傳言之類的也不能全都相信。」膝丸話音剛落,就發現髭切一臉疑惑看著他,讓他覺得有些奇怪。
「我、我有哪里說錯了嗎?」膝丸同樣疑惑的看向髭切。此時的髭切卻突然開口道。
「你是誰?」
「……」
「噗。」也不知道是誰先笑出來的,聽到這聲音膝丸老臉一紅,馬上大喊道。
「哥!現在在聊正經事!你不要再玩啦!」
髭切沒有理他,一臉無辜的加快馬速遠離了膝丸。
路夏也滿臉笑容的看著發生的這一切,基本上所有的刀都在三個兩個的開玩笑,只有一個人例外,就是骨喰。
骨喰的臉上掛著名為『難過』的表情,還時不時的回頭看看后面,就像被趕出家門的孩子一樣。
覺得可能是發生了什么,路夏把馬速放的更慢了,希望可以等等骨喰聊一聊什么的。沒想到骨喰完全沒有注意到,而是一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就連他自己的馬已經超過了眾人走在了最前面都沒有發現。
「骨喰?」看到骨喰的馬越走越快,鯰尾馬上叫住了他。
骨喰抬起頭。
「嗯?」這時他才發現他的周圍已經沒有人了,所有人都在他的后面。
「對不起!」骨喰馬上抓緊了馬韁讓馬停了下來等等眾人。不止路夏,鯰尾和藥研也發現了骨喰的不對勁,畢竟都是兄弟,有一點和平常不一樣的心思很容易就會注意到。
「你是怎么了?之前在大阪城的時候就這樣。」
「……沒什么。」骨喰單手捂住了額頭。「只是覺得頭很疼,好像有什么被忘記的事情要想起來了,但是又總覺得缺點什么。」
骨喰并沒有說,此時他的腦海中一直一直浮現著大阪城的樣子和豐臣秀吉的身影。
為什么呢?豐臣秀吉只是在很早之前把他買了下來送給了現在的主人路夏而已,為什么他會對他有這么深刻的印象?
路夏也來到了骨喰的身邊有些擔憂的問道。
「不會是之前穿越過來的時候受傷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