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眼柴田勝家,林想說什么的時候,堪十郎開口道。
「不要再猜測什么了,現在是面對共同敵人的時候。」就在這時,路夏帶著刀侍們走了過來。正在跟刀侍們聊家里趕過來的其他人的時候,她聽見了堪十郎的聲音。
「路夏。」
「怎么了?」反射性的看向柴田勝家旁邊的青江,在看到他搖搖頭之后,路夏笑著看著堪十郎。
「沒什么,只是……希望你不要為了這個任務太拼命而已,這不是一定要完成的任務。」堪十郎的言語中充滿了關心,可路夏卻覺得他有些過于小心了。「不會的,濃姬大人之前就已經說過了那條路的情況,只是被堵上了而已,我們只需要快速把那里清出來過去就好。既然是村民們曾經走過的路,也不會有很多的士兵。完成信長大人的目標還是很容易的。」
并沒有注意到聽到這話之后,堪十郎稍微有些難看的臉色,路夏再次問道。
「還有什么事嘛?」
「不,不,沒什么了。」堪十郎說道。
「那我就先,離開了?」對著堪十郎揮了揮手,路夏帶著刀侍向拴馬的地方走去。臨走的時候,骨喰特別的注意了一下堪十郎,漸遠了之后才轉過頭來說道。
「他很難過?」
「難過?堪十郎嗎?」路夏想了想。「我沒覺得啊,他一直都很崇拜信長大人,肯定不會因為這個難過的。」
這時,三日月宗近突然插嘴道。
「也許是因為你也說不定。」
愣了一下,路夏搖了搖頭。
「我覺得我在他心里肯定沒有信長大人重要,況且我也沒有什么地方值得他傷心的。」
「可是你拒絕他了。」髭切也加上了一句。
「他可能一直把你當做是一條戰線上的人,你卻否認了他的話。」
「這不太可能吧,因為我拒絕否認了他的話就難過什么的……」
選好了馬,路夏牽著它們來到了跟濃姬約好的地方,發現她早就已經等待這里了。離老遠就看見了濃姬衣服下露出的那條大腿,甚至能看清楚上面的蝴蝶刺青,當然還有綁在腿上的槍套。路夏的嘴角抽了抽,不過濃姬卻完全不在意。
「沒想到你竟然這么快就來了。」
「沒什么可耽誤的。」路夏上了馬。
「你都沒有猶豫?或者說害怕?覺得上總介大人在故意為難你?」
「硬要說的話……以前確實有,后來覺得……挺好的?」
沒有想到路夏會說這么一句話,濃姬很意外,她騎著馬靠近路夏小聲說道。
「你果然如同上總介大人說的一樣奇怪。」
而邊能感覺到呼吸聲,路夏微微把頭偏到一邊。
「看來信長大人沒少提我啊,還有我身邊的事他都一清二楚。」本來自己以為說出這句話,做為織田信長的妻子,濃姬會很生氣。沒想到她只是露出了一個略帶魅惑和挑釁的笑容說道。
「上總介大人,什么都知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