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眾人醒來,看到多出來的濃姬和森蘭丸兩個人。有的人很驚訝,有的人則好像什么事都沒發生一樣,但沒有一個人多問什么。眾人又聚集在一起等待著織田信長的命令。
「早乙女路夏,你跟著阿濃走她知道的那條小路,想辦法突破那邊看看朝倉義景把疏散的村民都帶到了什么地方。查到之后想辦法從那邊支援。」
聽命令就知道這是要脫離大部隊單獨行動的節奏,通常都是交給很信任的人去做,路夏不明白為什么織田信長會把這種任務交給自己。說是信任嗎?也有些可能,畢竟已經一起參加過好幾次戰爭了。想了想這個任務的內容,覺得不是什么很難辦到的,正當路夏想先問明白的時候,擔憂的看了一眼路夏之后,堪十郎站了出來。
「兄長,我覺得不太妥。只讓兄嫂一個人帶著路夏的話很危險。而且真柄直隆肯定一定逃進了金崎城,我們正面交鋒的話肯定會需要路夏的家臣螢丸……」
「是啊是啊。」見到了螢丸跟太郎太刀交戰的一些人也馬上附和道。
看著已經開始小規模爭吵的眾人,織田信長冷聲道。
「你們是對自己沒信心還是對她們沒信心?」
聽到織田信長的話,又是一個人站了出來說道。
「可是如果任務失敗的話……」那個人的話還沒等說完,就在織田信長的目光下閉上了嘴。瞥了一眼說話的人,他把目光轉到了有些為難卻又一直沒有說話的路夏身上。
「女人,你說任務會失敗嗎?」
這句話一出有很多人都看了過來。稍微有一些壓力,不過昨晚已經聽濃姬大概說了一下那條路的用途,路夏想了想朗聲保證道。
「不會!」
雖然有了路夏的保證,但大多數人還是不相信。聽到了路夏的話,織田信長露出了滿意的笑。
「現在還質疑?」
「哼,別忘了你們在場大多數人,包括我在內的。這些人的命都是她和她的家臣救回來的,對于這一點,你們還有質疑嘛?」
眾人沉默了片刻,議論聲還是有一些,不過已經小了很多,那就證明大多數人已經同意了織田信長的計劃。
可堪十郎依然覺得不妥。
「雖然話這么說,但是萬一……」
「沒有萬一!」織田信長嚴肅的看著堪十郎。「沒有萬一,沒有意外,不是生,就是死!你也參與過這么多場戰爭還是不了?」
看到敬愛的哥哥的眼神已經慢慢的轉向了失望,堪十郎只能放棄自己的想法。
已經分配好了行動的時間,眾人對于把很重要的任務交給兩個女人還是有些微詞,不過最終因為織田信長的壓力而沒有人再敢提。這件事沒問再敢提,反倒是堪十郎的建議再次被織田信長無情的反駁給了織田家的一些家臣不少借口。
「堪十郎大人,你不能讓信長大人就這么把持織田家……」
「是啊,這是織田家的軍隊,不是他織田信長的。」
身后圍繞著的都是織田家的家臣,跟織田信長有關系,但是又沒關系,他們更能掌控的人是織田信行。反觀織田信行,他沒有理會這些家臣,即使他們說的再難聽也是一味的維護著織田信長,堅信著從小跟他說了理想的哥哥一直沒有變。
「兄長有他自己的道理,也許是因為我的建議不成熟的關系。在這方面,兄長比我優秀的多。」嘗試著理解織田信長的想法都以失敗告終,可堪十郎還是覺得自己一直信任的兄長沒有背叛織田家、沒有背叛他信任的理由。
家臣們還想說什么都被堪十郎制止,趕緊打發走了他們離開。柴田勝家和林一直跟著他,直到遠離了人群來到了相對僻靜的地方,林才開口道。
「我也覺得信長大人有些太獨斷了,完全不聽您的。」
臉上沒有任何表情,柴田勝家看著遠方喃喃道。
「也許有他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