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趙豪的聲音,兩人才有所動作。
“先去吃飯吧。”許景言出聲。
余暮暮點了點頭,邁著小步子跟在許景言身旁,像個害羞的小媳婦兒一樣。
兩人間怪異的氣氛,其余的三人是瞧見的,不過卻沒有說什么。
吃過午飯,余暮暮便拿了一兩銀子給余銘旭,說是宋柳兒讓她送來的。
不過她來的目的是什么,大家恐怕都是心知肚明的。
“我還有事,就先走了,喬大人和夫子再見。”余暮暮說完,就轉身往外面走。
“暮暮,我送你。”許景言見狀,看了看一旁帶著莫名笑意的趙豪,抿了抿嘴唇就追了出去。
兩人肩并肩的一起往山下走去。
“許景言……”余暮暮喚著他。
許景言應了一聲,目光全然落在余暮暮身上,眼眸深處還藏了些打量的意味。
他說發覺眼前的姑娘不一樣了,至于是哪里,他也說不上來。
余暮暮卻搖了搖頭沒有說話,她只是想喚他一聲罷了。
這樣溫潤如玉的許景言,跟記憶里,帶著面具冷血無情的弒神殿殿主許景言完全不一樣啊。
明明下山只要一炷香的時間,卻被兩人拉長了一半。
到山腳下,周圍倒是熱鬧了起來,余暮暮頓住腳步,轉身對身后的許景言道:“你快些回去吧。”
雖然嘴里催促著他回去,可心底她卻是不舍的。
許景言點了點頭,他轉身回學院,而余暮暮嘴角帶著微笑,看了他背影一會兒,便朝著街道走去。
原本沒有回頭的許景言,忽然停下了腳步,轉身望著余暮暮歡快的背影,嘴角微不可查的露出笑意來。
他看著她的背影不見,這才幾步化為一步,回到了趙豪的院子里。
“這么快就回來了,我以為你倆還要膩歪一下呢。”見許景言回來,坐在院子里和趙豪下棋的喬司睿便打趣了一句。
許景言臉上的笑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貫的冷漠,踢了腳下的一顆小石子朝喬司睿飛去。
喬司睿趕忙躲開,而那顆小石子最后鑲進了涼亭的柱子里。
“許景言,你這么惡毒,余暮暮知道嗎?”喬司睿拍了拍胸脯,慶幸自己躲過石子的同時,又不怕死的說了一句。
不過許景言依舊一臉冷漠,伸手摘了一片樹葉……
“我錯了。”喬司睿見狀,趕緊認錯。
什么東西在許景言手里,都能變成利刃,以往他就被樹葉傷了許多次,所以好漢不吃眼前虧,該認錯的時候就要認錯。
許景言勾了勾唇角,他不過是瞧見這樹葉枯萎,順手摘了下來罷了。
“行了,趕緊去書房談你們的事。”趙豪打了個哈欠,有些不耐煩的看著兩人道。
聽見趙豪的話,喬司睿才想起自己來找許景言是有事的。
雖然偶爾打打鬧鬧的,可是該正經的時候,兩人都正經萬分。
兩人走進書房,關好門后直接打開了暗室。
趙豪怕余銘旭發現什么,接著講課的由頭,走進余銘旭的臥房,然后坐在一旁看著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