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暮暮醒來后,在床上躺了一天,便徹底的好了,她現在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迫不及待的去見許景言。
因為房屋都修得差不多了,再有半月就能竣工了,她去鎮上可以去見見許景言,順便買些東西。
天氣有些炎熱,好在早晨涼快,馬兒跑得比較快。
到了鎮上,余暮暮給了點兒銀錢,安排著車夫去找個地方等她,便徑直去了書院。
這會兒還在上課,路上倒也安靜,沒遇見什么人。
到了趙豪的院子外,余暮暮不知道怎么,卻緊張了起來。
她站在門口沒有進去,而是思索著,自己來學院的借口該說什么好。
“余姑娘,你怎么在這里不進去?”喬司睿來找許景言,瞧見余暮暮站在院子門口,便有些奇怪的出聲問到。
“喬大人。”余暮暮被嚇了一跳,轉身看著喬司睿,客氣的打了個招呼。
雖然她很想直接喚他喬司睿,可理智卻讓她明白,現在她是余暮暮,不是喬司睿嘴里的凡凡。
“暮暮,進來坐。”
不知何時,許景言走了過來,站在余暮暮身旁,聲音一如既往般的溫和。
余暮暮聽見他的聲音,便定睛望著他。
雖然他們前不久才見過,可想起那些遺忘的記憶后,聽見他的聲音,卻讓人覺得有些遙遠。
喬司睿見兩人這模樣,聳了聳肩,趕忙先走了進去。
他又不傻,再站在那里,估計許景言就覺得他礙眼了,今晚上又打自己一頓怎么辦。
“怎么就你一個?”臥房里,趙豪扇著蒲扇,瞧見獨自走進來的喬司睿,往后看了兩眼,才出聲問到。
喬司睿皺著眉頭,一副酸酸的模樣,擺擺手道:“別提了,余姑娘來了,兩人在外面你儂我儂呢。”
說這話的時候,喬司睿整個人都是酸的。
趙豪撇了撇嘴,起身站在門口瞧了瞧。
而一旁認真看書的余銘旭,頓了一下,不過隨后嘴角卻露出了笑容。
院子里,余暮暮第一次在許景言跟前有些手足無措,她看著許景言,有好多話想跟他說,可礙于現在的身份,卻有悄然的吞了回去。
許景言也是第一次瞧見這樣的余暮暮,他有些哭笑不得,不過卻還是抿了抿嘴角,一本正經的說:“那日的聘禮只是一小份。”
本來就怪尷尬的氣氛,由著許景言說到聘禮這個事情后,變得是更加的尷尬了。
余暮暮臉紅紅的,低著頭沒說一句話。
而許景言也不知道自己說錯什么話了,聽不見余暮暮說話,他也只好沉默著。
兩人這么一站,便是半個時辰。
小念看著許景言莫名上漲的數據,小聲的嘀咕了一句,[不說話,數據也能上漲嗎?]
“吃飯了。”
趙豪在酒樓定的飯菜已經送來了,他在屋里等了半響,都沒瞧見許景言和余暮暮進來,便站在門口看了一眼。
他瞧見兩人還站在院子里,一句話都沒說,就覺得無趣,皺了皺眉頭喊了一句。
他就搞不懂,現在的年輕人,沒話講都能站半個多時辰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