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溜的翻窗而出,問道:“小鬼頭,這周圍還關著別人么?”
“沒有,就你一個。”
張青山有點尷尬的摸了下鼻子,向廚房跑去,周寶玉提著紅纓槍緊緊跟隨。
來到廚房一看,居然空無一人,張青山在廚房搜索了一遍,啥武器都沒找到,回頭一看,見周寶玉后腰掛著兩顆手榴彈,大喜過望:“小鬼頭,把你的手榴彈分我一個。”
“哦!”
答應的爽快,可不見他有掏手榴彈的動作。稍稍等了一下,見周寶玉緊張的面紅耳赤,急的直跺腳,張青山眉頭微微一皺,周寶玉更急了:“張大哥,我……我的手不聽……使喚,你……你自己拿。”
得!這是緊張過度了。
張青山只得自己去拿一顆握在手里。為了讓周寶玉放松些,他想起老班長黃德寶交過他的一個法子,立馬雙手重重地拍了下周寶玉的肩膀,邊向外走去邊笑著問道:“廚房里的人了?”
果不其然,他重重地一拍,周寶玉向下蹲了一下,渾身打了個機靈,手上的紅纓槍掉地。周寶玉撿起紅纓槍追了出去:“早就被叫出去參加巡邏了。”
張青山點點頭,走進柴房,邊尋找邊順口問道:“那為什么不叫上你?”
“羅大隊長說,你是犯人,叫我看好你。”
找了一圈,只找到一把柴刀。有把柴刀總比拿著木棍強!張青山只得把手榴彈往腰間一插,提著柴刀就要出門,卻見操場對面的大門口有十多個身穿補丁衣服,拿著槍的家伙大叫著“這是紅腦殼的訓練營地,進去搜搜”沖了進來。
“喲呵!張青山啊張青山,你這關禁閉的日子過的可以嘛。不錯,很不錯!”
就在張青山打起精神,準備吹噓他第一次也是到目前為止唯一一次上戰場的經歷時,陡然聽見如此不和諧,甚至帶著濃烈諷刺意味的語調之聲,愕然看向左邊。
卻見羅平背著手,似笑非笑的走過來,身后還跟著怒目而視的李國威。
“別人關禁閉都是關在房內,你倒好,居然坐在窗臺上跟人吹牛,看來,這禁閉也是蠻舒服地嘛……”說到這兒,見醒悟過來的張青山一個翻身就麻溜地跳回房,轉身又趴在窗口對自己獻媚笑了起來。羅平走過去,繼續挖苦:“這樣舒服的日子你想住多久只管說,我一定答應。”
“排長,你就別挖苦我了,我知道錯了,剛才只是跟小鬼……跟周寶玉同志推敲一下我檢討的對不對而已。一時過于投入,不知不覺間,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坐到了窗臺上。排長,請您批評。”
羅平撿起掉在地上的半盒煙,打開一看,立即給李國威一根,自己叼了根,很自然的將剩下的煙沒收。
點燃煙,吸了口后,笑道:“既然你已經檢討了,來,說說,你今兒到底錯在哪里。要是說對了,這半盒煙還你,要是說錯了,你就在這里住到天荒地老。放心,管飯。”
說實話,張青山從沒做過檢討,這陡然要認真的自我檢討,一時有些語塞。
瞄了眼李國威,又看看羅平,情急之下,只得硬著頭皮說:“排長,我的錯誤先就在于我不應該在會場跟同志們吵架,還是當著您和那么多戰友的面吵架,讓您下不來臺,讓戰友們看笑話……其次,我不該跟同志打架,有事應該跟對方溝通,講道理……最后,我應該認真反省,要反省自己參加紅軍以來所犯的各種錯誤,要多自我批評,自我檢討。”
“說完了?”
“報告排長,我檢討完了。”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