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軒的臉色也很不好看,就算是雙方有些爭斗吧,人家的兒子死在了寧海,這事他的面子上也非常不光彩。
在縣委賓館一間會議室里,孫祥軍、楊軒、許夫杰、楚宣等一批領導都坐在了那里,草海縣的領導們也都在座,誰也不敢出大氣似的,坐在這里面,大家都感到了巨大的壓力。
楊黑暗看了一眼省廳副廳長代林訓,說道:“開始匯報吧!”
楊軒也很想了解一下具體的情況,趁著孫祥軍在這里,干脆就當面進行匯報好了。
代林訓也感到了壓力,看了一眼在座的領導們,說道:“通過我們省市縣三方的聯合行動,對這次發生在草海縣委組織部辦公室里的兇殺案進行了認真細致的工作,現在已經有了結論,下面,我就把整個的情況介紹一遍。”
葉澤濤有一種感覺,仿佛那坐在對面的孫祥軍不時用一種陰冷的目光在看向自己。
并沒有任何的膽怯,葉澤濤坐直了身體,同樣看向了孫祥軍。
兩人的目光一碰而散,都沒有太多的表示。
代林訓道:“情況是這樣的……”他就把當時大家開會的情況講了一遍,也把會上發生的一些事情講了一遍,講到這里,代林訓道:“孫剛同志在死前與葉澤濤同志拍了桌子,對于這事,我們進行了重點的調查,不過,很快就排除了葉澤濤同志的嫌疑,兩人是正常的工作爭執,并不存在作案的嫌疑!”
葉澤濤就看了代林訓一眼,心中暗想,果然省廳的人把自己列為了重點懷疑的對象。
葉澤濤發現這時的孫祥軍又掃了自己一眼,眼神中有了一些疑惑。
拿出了兩本筆記本,代林訓有些遲疑地看了楊軒一眼,又看了一眼孫祥軍,硬頭頭皮道:“我們到了孫剛和伍翠苗的住住分別找到了這兩本筆記本,結果我們的案情就有了重大的突破。”
看到代林訓手上的兩本筆記本,孫祥軍的眼皮猛然進行著跳動。
用手止住了代林訓要說的話,孫祥軍道:“這事我想就由楊書記和我單獨聽取匯報就行了!”
大家疑惑地看向孫祥軍,怎么突然不要大家聽了!
葉澤濤看到那本筆記本,只能是搖頭了,沒想到孫剛這個愛好在失去了一本筆記本以后還沒有改掉,應該是孫祥軍知道了筆記本的事情,擔心大家聽了以后影響到他們家了!
楊軒到是不清楚情況,同樣也是疑惑。
不過,既然孫祥軍有這樣的要求,楊軒還是微微點頭道:“行,我們另外找個地方!”
大家都等在了這里,看著他們三個人進入到了一間小會議室。
時間一點點過去,只見三個人從那間房間里面走了出來。
楊軒很是嚴肅地看了一眼許夫杰和楚宣道:“你們跟我來!”
孫祥軍看向代林訓道:“就按剛才說的辦吧!”
說完這話,孫祥軍走到了葉澤濤的面前,握住葉澤濤的手道:“在工作中小剛有對不住的地方,我代他道歉了,都到此為止吧!”
葉澤濤轉念中就明白了孫祥軍的意思,他是不希望自己把孫剛的死因再擴大化,孫祥軍也不可能真的就不介意了。
雖然明白了孫祥軍的想法,葉澤濤還是認真道:“孫書記言重了,我年輕,沒有多少工作的經驗,我有著許多做得不到位的地方!”
點了點頭,孫祥軍向外走去。
他并沒有再去詢問孫剛的事情,只見孫祥軍坐進了他的車子,很快就開出了縣委。
來得匆匆,走得也匆匆。
看著孫祥軍的背影,葉澤濤并沒有任何輕松的地方,也許這孫祥軍在對付自己時還有著后手也難說!
葉澤濤的心中多少有些輕松的還是隨著孫剛的死去,溫芳偷了他的筆記本的事情就再也沒有人知道了,溫芳也算是安全了。
葉澤濤真是擔心筆記本的事情發生后,孫剛會想到溫芳偷了筆記本的事情,對溫芳有害心。
現在放心了!
長長舒了一口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