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夫杰指了指椅子讓葉澤濤坐下,這才說道:“你們草海縣真是一個能折騰的地方,啊!”
葉澤濤一看郭燦的樣子,也只能是苦笑一下,草海縣還真是一個能折騰的地方!
楚宣這時看向葉澤濤道:“聽說你與孫剛在會上拍了桌子?”雙眼已是盯住了葉澤濤。
葉澤濤就看向了楚宣道:“這件事情是我的不對!”葉澤濤知道,無論是有什么樣的道理,當上級問起來的時候最好還是先把錯誤承認了再說。孫剛都已死了,再爭誰是誰非,那就太沒有意義了。
看到葉澤濤根本就不辯解,楚宣的眼睛一亮,隨之又恢復了原樣。
如果葉澤濤在這個時候辯解一下,楚宣還真是要趁這機會敲打一下葉澤濤,沒想到葉澤濤根本就不辯解,他有著一種一拳擊空的感覺。
許夫杰擺了一下手道:“同志間爭執是正常的,卻也不能把桌子拍得那么響吧!”
“許書記批評的對,我在這件事情上不理智了一些!”葉澤濤認真進行著檢討。
許夫杰也并沒有真的要批評葉澤濤的意思,這種會上拍掉子的事情市委常委會上也沒少見。
這時就見那劉大江走了進來。
楚宣就問道:“情況怎么樣了?”
劉大江看看里面的人說道:“情況到是明白,為了確保不出差錯,我們還得通過技術的手段做一些分析,另外,對兩人的住處也得查一下。”
楚宣道:“省廳的人已在路上了,這事省里高度重視,你們不能出岔子!”
大家就這樣坐在了小會議室里。
時間慢慢過去,市局的警察們都在緊張的做一些工作。
其實,今天的事情很明顯,但是,由于這件事情牽扯到的是孫祥軍的兒子,大家就不得不慎重對待。
省廳的來人是一個副廳長帶隊,很快就參與到了市局的偵破當中。
卻說那孫祥軍在打完了電話后就回到了京內的住處,坐在那里正在想著心事時,突然就接到了寧海省委書記楊軒打來的電話。
楊軒是硬著頭皮把孫剛的死向孫祥軍說了一遍。
孫祥軍這時卻是表現得很平靜,靜靜地聽完電話中的內容,雙眼失神地看著墻上那張放大了的全家照。
拿起了電話,孫祥軍撥通了付首赫的電話,聲音頓時有些悲戚道:“老書記,我的兒子在草海縣剛剛死了,我得去草海看看兒子的尸體。”
付首赫吃了一驚道:“怎么回事?”
“老書記,我也不知道情況,剛才寧海省委書記楊軒打來了電話,說是我的兒子突然死了,白發人送黃發人啊!”說著就放聲痛苦起來。
付首赫想到剛剛把孫祥軍拿下,他的兒子就死了,這對孫祥軍的打擊也挺大時,就說道:“祥軍啊,去看看也好!”
打完了電話,孫祥軍的眼睛里面透著厲色,一掌就把那玻璃的茶幾打得粉碎。
“是誰!是誰害死了小剛!”
孫祥軍在房間里面吼了起來。
這一天里面,對于草海縣的干部們來說就是一個很難熬的日子,大家大氣都不敢出的守在自己的辦公室里,誰都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么樣的事情。
只是暗地里都有著一種心思,那就是這次的孫葉爭斗中,是以葉澤濤的完勝而告終。
人都整死了!
安排好了省市到來的人們,大家再次散去。
葉澤濤也感到挺累的。
連著兩天時間里,大家都關注著事情的進展,葉澤濤除了到辦公室,哪里也沒有去。
就在第二天時,在省委書記楊軒的陪同下,孫祥軍秘密來到了草海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