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趣地看向葉澤濤,田林喜道:“你談談你的認識,我看看與事實是否接近。”
葉澤濤道:“事情已經不復雜了,應該是京里爭斗中涉及到了常務副省長,要搞掉他,肯定需要找到一些東西,黑草路就成了一個攻擊的目標,第一個倒下的必然是狄猛,他倒了,邱副省長就受到了連累,就算是邱副省長不倒也會換到一個沒多少權力的地方養老去,省里的班子就要進行調整!“田林喜微笑著說點了點頭道:“大體差不多了,再接著談。”
“黑蘭市的情況受到了這事的影響,在市長的爭奪上肯定出現了一個并不是許書記一系的人,許書記為了更有力地掌控黑蘭市,必定不會放棄這次機會,就想把他的人弄一個進入常委,這樣一來,許書記的話語權會更重一些,這次到省里,應該就是弄這事的,難怪叫我陪他去見呼延書記,這是想盡可能的爭取支持啊!”
田林喜已是哈哈大笑了起來,不斷點頭道:“澤濤,不錯啊,憑著一些信息就能夠分析出那么多的事情,看來我還是把你看錯了,你還是適合混官場的!”
葉澤濤也笑道:“跟了你那么長的時間,不會也得會了!”
田林喜更是高興道:“很不錯了,你能夠分析出那么多,基本上就是這么一回事!只是有幾處并不是太對,第一,邱副省長這次問題是真的不小,只是因為影響的原因不會公布出去,他在黑草路的修建上存在嚴重的問題!當時狄猛也參與了這事,狄猛同樣存在問題,狄猛會很快退休!”
葉澤濤道:“市紀委難怪在草海搞修路的事情,看來是得到了一些材料!”
“事情基本上都已定論了,你就別再去摻合,知道就行了!”
葉澤濤道:“連鎖反應下,草海縣的情況也復雜了!”
田林喜道:“在整個的大局下,草海的事情并不是一件多么了不起的事情,隨著市里的盤子重新定下,到時才會弄你們草海的事情,本來在這件事情上,一些人是想先從黑蘭市的公路上來弄,結果其它的方向取得了突破,還沒有等黑蘭市方向的成果到來,事情已經解決,黑草路的問題反而是從其它的方向得到。”
繞了那么大的一個圈子!
葉澤濤感到這事并不是一伙人在搞事,而是幾伙人同時在進行,看到邱副省長背后的靠山倒了,整治起來真的是下了狠手!
田林喜看向葉澤濤道:“澤濤,說個實話吧,我本來是不希望你混官場的,感覺你的性格是太老好人了一些,心也不夠硬,你那樣的情況混官場肯定得吃虧,沒想到你短短的時間里面就搞出了那么大的場面,這事換一個人還真是很難搞出,既然有了那么大的場面,丟了就真是可惜了,運作得好的話,這就是你實打實的政績,對你今后的發展有著奠基的作用,現在我也不得不為你運作一下了!”
“師傅,有你老這句話,我就輕松多了!”
葉澤濤還真是從心里面感到高興。
田林喜道:“崔永志算是你的靠山吧,他倒了你一定著急,不過,他這人并不是你應該靠的人,他也沒有真正把你當成他的人,倒了也就倒了吧,現在許夫杰既然看重你,我也就幫他一次好了,這樣吧,晚上你約他一下,找個時間我與他坐坐?“葉澤濤看著田林喜那大牌的樣子,有些遲疑道:“師傅,你行不行啊?”這話就有點開玩笑了。
田林喜笑道:“你小子來探我的底了!你只要說我的名字,許夫杰就知道了!”
葉澤濤就笑了起來,說道:“師傅還真是大能之人!不知修煉到了什么層次,元嬰期,還是分神期?“田林喜笑道:“反正你們許書記很希望得到我這樣的人幫助,別把我真看成是退了休的人!”
葉澤濤就笑了起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