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林喜把書放在桌上笑道:“來干什么?”
“我還想知道來干什么的,許書記一個電話把我叫到了市里,跟我東一句西一句的談事,剛談完,他接了一個電話后就叫我跟他到省城,到了省城,又叫我自己安排,他要帶我去向呼延書記匯報園區工作。”
聽了葉澤濤這席話,田林喜就笑了起來。
“自己泡茶。”
葉澤濤去泡了一杯茶過來坐下道:“師傅,你幫我指點一下,許書記到底是要干什么,我怎么搞不明白呢?”
“你小子,只能說是一半搞不明白,搞明白了一半的!”
葉澤濤也笑道:“草海縣發生了那么多的事情,估計崔永志是不行了,許書記不愿意放棄草海縣,看到我還可用,找來看看我的態度。”
“不錯,這是對的,他就是看看你是否聽他的,別扶持了一個人起來,最后變成了其他人的人,你是怎么應答的?“葉澤濤就把整個的情況講了一遍。
聽完葉澤濤的講述,田林喜道:“不錯,我說的那些話看來你是聽進去了,應對得很好,有了這樣的應對,許夫杰是會用你的!”
“師傅,是不是省里出了什么事情?”
葉澤濤有一種感覺,省里肯定是發生了大的事情。
田林喜微微點頭道:“應該是京里發生了一些變化,那變化造成了省里的一些變化!”
看到葉澤濤好奇的目光,田林喜一笑道:“說得明白點吧,常務副省長邱志向的靠山倒了,由于他的靠山倒了,京里的一些力量就要重新分一下蛋糕,結果寧海省就連帶著圈入了進去,你們黑蘭市不是有一條公路叫黑草路嗎,問題就暴露了出來!”
說到這里,田林喜微笑道:“有了這些內容,你說一下,會發生什么事情?”
葉澤濤的心中吃驚道:“難怪事情都觸及到了草海,原來是真的有人在暗中插手!”
田林喜笑道:“這種事情就如同地震一樣,這里地震了,周圍都會受到影響,你們草海那里只是小震而已,在整個的事件中并不是一件大事。”
葉澤濤苦笑道:“師傅,還不是大事,草海現在的干部們都是心中不安的!”
田林喜笑了笑道:“我急著趕回來就是做這事,好在現在這事已經差不多了,一切都已平息了下來,只剩下一些善后的工作要做而已!”
“狄市長倒了?”心中一動,葉澤濤問道。
贊許地點了點頭,田林喜笑道:“不錯嘛,有了一些長進了!”
葉澤濤的思維空間一下子打開了,嘆道:“難怪許書記叫我到省城,是這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