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這次會議,級別最高的領導,已經允許軒昀霆的司令員可以說了,別人再攔阻,就是明顯的對首長不尊重,而這,是違反軍紀的。
悄悄松了口氣的政治部主任,向軒正琛投來感激的一眼。
他不想跟著誰站隊,但更不能直接挑釁哪位領導的權威。
就像剛剛,項首長已經暗示他,不能讓司令員開口了。如果軒正琛不接茬,他還真得開口阻止。
軒昀霆的司令員說,既然這次重新選特戰隊隊長的原因,是一封舉報信。
那么,他想先問清楚,舉報信的內容,及寫舉報信的人,是否已經查清楚得到了核實
如果核實清楚了,對于軒昀霆,就不僅僅是從特戰隊隊長位置上被換下來,而是要承擔相應的軍紀處罰。
如果沒核實清楚,就直接進入了今天的換任程序。那么,他想替軒昀霆問一問在座的各位,憑什么
這樣做,不就等于直接認定了,舉報信里的內容是真的嗎
但實際上,軒昀霆除了在特戰隊擔任隊長以外,還在他們集團軍擔任著參謀長的職務。
雖然他平時,很少干涉特戰隊的事兒,但還從未聽他所在的部隊戰士,反映過軒昀霆有舉報信上說的毛病。
司令員的話,就等于簡直質疑了舉報信內容的真假。
“你這是在質疑舉報信內容,還是對這封舉報信有懷疑”周首長不冷不熱地說。
他的語調里,帶著明顯的不滿。
“這封信,是經過正常渠道,舉報到軍委的。又是在領導班子會上,公開轉交到項首長手上的。難道,你是懷疑有人作假,故意陷害軒昀霆”周首長在說這話時,故意往項首長的位置,了了兩眼。
“首長想多了,我只是在替我手下的軍官,提出心里的疑問。作為軍人,我們不怕流血,甚至失去生命。但是,我們不想被栽贓,更不愿意背黑鍋。”司令員鏗鏘有力地回答。
“你這話是,有所指啊”周首長這次說得,極為挑釁。
頓時,項首長就坐正了身體。
“大家對這個問題,也是這么看的嗎我們隊伍內部出了問題,是該捂著還是該及時糾正”項首長問得義正言辭。
底下,大家都在交頭接耳。
而項首長視線落到的幾個位置,立即就有了行動。
“首長,這封舉報信,明顯來自于特戰隊內部。現在,先不說這封信的內容,是否夸大了事實。既然都已經舉報了,而人,還在特戰隊里。如果隊長不換,誰能保證,舉報人不被打擊報復我們培養一名特戰隊員,多么不容易。難道我們就能眼睜睜地看著,這樣的事情發生”這個人說。
“首長,我也覺得,這件事一定要當機立斷。現在我們軍隊里,最核心的力量是什么是上下一條心。如果因為要保護一名干部,卻傷了一群戰士的心,還怎么訓練尤其是特戰隊,他們再去執行任務,還哪來的動力”又一個人站起來。
隨后,又有兩名軍官,陸續發言,直接表示,特戰隊隊長必須換人。
而他們看似冠冕堂皇的理由就是,要保護那名寫舉報信的戰士。
頓時,會議室內有些失控。
軒正琛示意政治部主任,讓大家安靜下來。
“既然大家都是圍繞舉報信考慮,那么,我現在,就給大家一個交代。”軒正琛面無表情,眸子里翻滾著波濤。
他沖著門口擺了擺手,警衛員立即跑步過來。
軒正琛沖著他耳語了幾乎,警衛員轉身出去。
隔著軒正琛,項首長和周首長對望了一眼。</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