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會議室,幾十雙眼睛,齊齊看向軒正琛和門口。
周首長也隨著大家的目光,看著門口。
“耽誤大家幾分鐘時間,只想讓大家看看真相究竟是什么。”軒正琛的語氣里,絲毫沒有抱歉的意思。
說著這話時,他轉過頭,別有深意地看了項首長一眼。
被軒正琛這么一瞅,項首長倒是心里一頓。
隨即,他又平靜下來。
除了臺上坐著的幾位,臺下的人,都已忍不住在交頭接耳了。
對于軒正琛,在大家眼里,就是一個說一不二的人。
除了他的鐵腕,還有從不說廢話。
軒正琛將整個身體,靠進椅背上,目光平靜,很明顯,他現在就是在單純地等著。
而坐在他左右兩邊的項首長和周首長,面似平靜,心里卻已開始焦急起來。
尤其是周首長。
從理智上來說,他不認為,軒正琛所說的證據,是他在擔心的內容。
但是,直覺又提醒他,軒正琛不會是說著玩的。
時間在有的人恐慌,有的人好奇,有的人平靜下,流淌著。
突然,警衛員在會議室門外,喊了一聲“報告”。
軒正琛回應,讓警衛員可以進來了。
門被打開,所有目光同時,匯聚在這里。
門口,先是空了一會兒。
隨即,一個皮膚黝黑,五大三粗的壯漢,被警衛員推了一把,才趔趄了一步,被迫邁了進來。
壯漢一抬頭,看到會議室里這么多人,而且,肩上的星星,他還從未見過這么多的。
本就緊張的他,被嚇得當即,腿都哆嗦了。
“小同志,我能不能在外面等會,這里是在開會吧?”壯漢跟警衛員商量著。
“是在開會,不過,缺了你,這個會還真就沒辦法繼續往下開了。”說著,警衛員又往前推了他一把。
借著警衛員的力道,壯漢的身體側了一下。
這才發現,在臺上,還有五個人。
不用猜,壯漢也知道,這些人,一定比臺下的人軍銜高。
尤其,在看到正位上的那個人,不怒自威的氣質,壯漢當即就蒙了。
“報告首長,這個人就是給軍委寫舉報信的人。他并不是特戰隊隊員,更不是我們的戰士。他僅是每天給特戰隊送菜的,因為家就在特戰隊附近,家里經濟條件不好,軒隊長就讓食堂按照市場價格,每天收了他的菜。”警衛員說。
警衛員的話剛說完,臺下已經傳來了罵聲。
“這不是白眼狼嗎?”當即有人罵了一句。
“這年頭,好事就不能做。”又有人接了一句。
本就心驚膽戰的壯漢,一聽到大家的指責,更慌了。
“我,我不是,我不是要害軒隊長。是有人跟我說,軒隊長訓練任務重,連回家看生病的兒子的時間都沒有。要是我這一狀告上來,上級一定會停他的職,他就能休息一段時間了。而且,那個人告訴我,軒隊長的爹在部隊里很有本事,一定會保軒隊長沒事的。”壯漢將話總算說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