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室內的大屏幕上,一個蹦跳著從幼兒園出來的孩子,出現在上面。
“你們要干什么你們要是敢動我的孩子,我一定不會放過你們。”開車男子的情緒,一下從驚慌變成了憤怒。
“你還算是一個好爸爸。那就說吧,把你知道的都告訴我,我保證,不會動他分毫。”金梟輕聲細語地說。
男子咽了口唾液,喉結上下滾動了幾次,似在做著最后的抉擇。
金梟也不催,視線全部落到屏幕上。
如果他的孩子能順利出生,他也早做了爸爸。
那些年,他最怕的就是見到孩子,從沒滿月的嬰兒,到蹣跚學步的孩子。
看到了,他的心,就針扎一樣的疼。
他更不敢想,他的女朋友,在帶著孩子咽下最后一口氣之前,是對他的期盼多,還是對他的恨多
金梟閉上眼睛,不敢再看下去了,他怕一會兒,自己控制不好情緒。
然而,坐在他對面的開車男子,卻仔細地打量著金梟的反應。
他以為,金梟這是對他遲遲不肯開口,失去了耐心,要對他的孩子下手了。
“我說,我說。”男子顫抖著聲音,大喊著。
恰好,他的吼聲,驚醒了金梟。
再睜開眼,金梟又恢復了以往的冰冷。
“我就是一個跟班,所有行動,都聽命于跟我一起被你們抓來的那個人。”開車男子說著,咽了一口唾液。
開車男子說,他本來在一家合資企業,負責采購工作,收入還算可以。
可自從染上賭癮后,不但工資不夠用,老婆的首飾,也被他偷著拿去,賣了不少。
即便這樣,與他欠下的賭資相比,還是相差甚遠。
于是,他的家門口,公司樓下,總有堵著他要賬的人。
時間一長,他被公司開除了,妻子也鬧著跟他離婚。
就在他焦頭爛額,為了找錢,挖空心思的時候,有人找上了他。
那個人說,他們公司是剛來到帝都的新公司,正缺一個有著成熟關系網,能給公司采購精打細算的人。
如果開車男子愿意到他們公司去,月薪10萬,外加獎金。
所謂獎金,就是在每一筆采購中,只要比市場價格低,就有獎金。
這份工作,對于開車男子來說,簡直就是天下掉下來的餡餅。
高興歸高興,開車男子可不是剛出校門的大學生,他在社會上混跡這么多年,該有的防范心還是有的。
于是,開車男子提出自己的懷疑,他想知道,這么高的薪水,又主動找上他,對方看重他的是什么
聽了開車男子的話,對方笑了。
他反問開車男子,他覺得自己哪里有優勢,讓他們這么好的待遇,白往他跟前送
開車男子想了半天,終于明白了。
眼前的人,是來自他原來公司的對手公司。
聽了開車男子的回答,對方沒承認,也沒否認。
既然不是有損自己的利益,他又是被原公司開除的。懷著一種報復的心里,開車男子立即就接受了邀請。
于是,兩人一拍即合。謀娶軍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