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的事情,我是很生氣。但是,只有將他們徹底解決了,才能杜絕再有孩子被他們傷害。”楚一接著說。
軒昀霆沒想到,這個時候了,楚一還是沒有一句埋怨。
一時之間,軒昀霆竟找不到合適的詞匯,來表達心里對楚一的感激。
“老婆”軒昀霆將心里的激動,化成了那個,一直給他動力,讓他堅持住的稱呼。
兩個人誰都沒有說話,心里的話,卻勝似千言萬語。
“我和兒子們相信你,一定能抓到壞人。兒子們也一定會好起來的。”楚一堅定的話語,給了軒昀霆莫大的鼓勵。
“陳墨回來,我就回去看你們。”軒昀霆說。
“陳墨回帝都了”楚一問。
軒昀霆沒將事情全部跟楚一說,只說陳墨去參加軍事科目交流了。
孩子們跟著折騰了一個下午,可能是有些累了,早早地睡著了。
楚一也感覺很累,卻還是睡不著。
她心里一直有著擔憂,就怕自己一閉眼睛,壞人就出現在身邊,傷害兩個孩子。
這種潛意識里的恐慌,讓楚一整日憂心忡忡。
可她又強制自己,不能表現出來,她不想呂婉再跟著擔心了。
“基地”。
被金梟帶回來的兩個人,分別被關在兩個房間。
從他們被關進這里,沒有人問過他們一句話。到送飯的時候,有人會把飯給他們送到門口。
其余時間,屋里都安靜得讓人發慌。
從隔音效果,他們能判斷出,這屋子的材料,是特質的。
那名一直坐在車后座的男子,還好一些,除了表現得有些坐立難安,就沒再有其他表現了。
而那名開車的男子,從第三天開始,就不停地敲門,沖著門口大喊大叫。
他的精神狀態,之所以這樣激動,是因為,屋子里有一扇大窗戶,但都用防護網,做好了隔音。
通過這扇大窗戶,他們能清楚地知道,現在是黑天還是白天。
白天的時候,除了窗外的陽光,就剩下自己的心臟跳動聲音。
可到了晚上,關著的房門,會被打開。然后,門口被放一只大音響,里面不斷地放著一些奇怪的音樂。
這樣的噪音會一直放到天亮,中途,如果發現他們睡了,就會有人進來,將他們叫醒。
夜晚,他們是想睡,卻沒辦法睡。白天,他們卻不敢睡,擔心睡著了,就再沒機會醒過來。
連續幾天都是這樣,所以,開車男子的心里防線,徹底崩潰了。
通過監控器,清楚地了解了開車男子的情況,金梟才讓人,將他帶到審訊室。
從那間被特殊材料裝修過的屋子里出來,開車男子的情緒,反而平靜一些了。
他就像被隔離了水的魚,大力地呼吸著門外的空氣,享受著走廊里,從窗戶泄進來的陽光。
待開車男子坐到審訊椅上,金梟才冷冷地開口。
“誰派你到地下停車場的派你去做什么你在那里呆了多久都看到了什么消息傳出去多少把你知道的,最好全部告訴我。不然”金梟冷哼了一聲。
就是這一聲,開車男子頭皮發麻,那是跟死神擦肩而過的驚恐。
看出男子還在猶豫,金梟從一邊的人使了個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