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他們宗門好,人口簡單。
自己犯事兒自己擔,沒誰能扯誰后腿。
“進去吧。”元酒將傳訊玉玨扔到他懷里,松開了挽著他手臂的手,腳下生風地朝著那豪奢的宅子走去。
雍長殊接住了傳訊玉玨,無奈搖頭道:“用完就丟!”
“等我一下——”
雍長殊將玉玨收起,快步追上了她的身影。
……
元酒和雍長殊還沒走進宋家別墅的正門,昭昭就已經站在院子里的臺階上,激動地朝著兩人揮了揮手。
看著活蹦亂跳的小徒弟,元酒臉上也掛上了笑容,徑直穿過還想查驗身份的宋家保鏢,眨眼就出現在臺階上,抬手摸了摸昭昭的腦袋。
“一段時間不見,長得圓潤了不少。”元酒不由感慨道。
昭昭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秒,然后耍賴般抱住眼前人,腦袋靠在元酒肩膀上,語氣幽怨道:“難得見面,師父就不能夸我點好的嗎?”
雍長殊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兩人身后,伸手將昭昭從元酒肩膀上拉下來,站在兩人中間道:“你師父說的是實話。”
“而且圓潤點也好,看著氣色好,還有福氣。”
昭昭看著被隔開的師父,忍不住沖雍長殊努了努嘴,不爽道:“狐爸,我就只是抱了師父一下!你真是小氣的不行,還語言攻擊。”
雍長殊一本正經道:“你已經是個成年人了,不要總黏著你師父。”
“那您呢?”昭昭睨著他反問道,“您老也是只千年狐了,還不是整天黏著師父。”
雍長殊低頭笑道:“我和你不一樣。”
“我是伴侶,你是徒弟。”
“你見誰家徒弟天天纏著師父的,都說了師父領進門,修行在個人。但伴侶,那必然是要天天在一起,才能感情越來越好。”
元酒聞言不由扶額,又有點忍俊不禁,道:“別聽他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昭昭長這么大,還沒被你個大忽悠給忽悠瘸,還真得多虧觀里祖師爺保佑。”
雍長殊啞然失笑,伸手拉住元酒的左手,放棄了繼續胡說八道,眼睫微微下垂,遮住了眼底的笑意,恢復了平時雅正端方的模樣。
他很是清楚,再說下去,昭昭這小東西怕是要炸毛了。
昭昭生氣不要緊,元酒為了昭昭找他麻煩,那才是大問題。
“敘舊的話題晚點再說,宋文哲的情況怎么樣了?”
元酒抬眼朝著屋內看去,只見宋家大宅內門庭幽深,這青天白日的光線幾乎照不進這深宅內庭,內院倒是種了些蒼翠欲滴的綠植,打理得也算井井有條,卻偏生多了股沉悶的死氣。
只一眼,她就確定,時間怕是差不多了。
昭昭顯然也是清楚這點的,提及宋文哲,她臉上的表情多了幾分晦澀,沖著元酒搖了搖頭,輕聲道:“我這邊接到地府給的消息……是九點離世。”
雍長殊看了眼左手上的腕表:“那也快了,只剩下十五分鐘。”
“進去吧。”
不用昭昭帶路,元酒循著那股讓人不太舒服的死氣,一路往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