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方站在排水溝旁,擰眉道:“你怎么知道手表掉在這里?”
手表已經沒有定位功能,而且又被浸泡在水里,水能夠隔絕氣味,所以即使是他也沒辦法清晰分辨。
雍長殊指了指身旁的那叢蓬勃的雜草,“這里的雜草有被踐踏過的痕跡,而且草葉折斷的痕跡很新,應該就是最近一小時內的造成的。”
我們停車的地方有車輛輪胎碾壓的痕跡,還有扔在地上的煙頭,也就說明他們的車在那邊停留過,如果是我剛綁了一個人,現在只會抓緊時間找一處藏身地,打電話給受害者家屬勒索巨額錢財;或者單純地盡快把人轉手,而不是在剛剛綁架一小時內,就在這種很空曠的地方停下來吸根煙。
周方不解道:“如果對方單純的只是尿急呢?下來撒個尿,好像也很合理。”
雍長殊掂量了一下手表:“你說的也對,也可能只是方便的時候,將紀京白身上的手機和手表毀掉。”
“我感覺到小白殘留的氣息,是往那個方向去的。”
周方指著小路通向的地方,正好在正西位置。
雍長殊查了下地圖:“沿著這條小路往西,那邊有個叫梅盧的村子,再往西就是三座海拔超兩千五百米的大山。”
“我們去梅盧那邊看看?”
周方望著泥土小路,又回頭看向不遠處另一條水泥路。
“那邊也有車轍印,新的。”
周方學得很快,利用雍長殊判斷的方法,識別出另一輛車的痕跡。
也就是說,剛剛那伙人分開了。
“先去找小白吧,派吞聯系的那伙人,不著急收拾他們。”
因為小路并不寬,開車前往梅盧村太顯眼,兩人收了車子打算低調前往。
梅盧離的并不遠,二人又并非尋常人,強大的力量讓他們幾息間就出現在梅盧附近。
小村子面積不大,基本上家家戶戶都住著竹樓木樓,有些國內吊腳樓的風格,但又不完全一樣。
這些房屋存在的時間應該不短,屋頂和墻面都被雨水沖刷出斑駁的痕跡,村子里大多是女人和老人,還有孩子,成年男子很少見,應該都去椰子國首府那邊工作了。
到了村子口后,車轍印也變得更加雜亂。
雍長殊和周方在村子里逛了一圈,并沒有顯露出身形,并未在村內感知到紀京白的氣息。
看來是沒有藏在村子里。
周方走到村落后山腳下,仰頭看著從密密仄仄草木中延伸出來的一條小路,鼻尖輕輕動了動,突然抬起眼簾。
他回身腳尖輕點,跳上村落最角落那家院子的圍墻,居高臨下地看著里面那輛白色面包車,直接化作原形從車窗鉆進車內,低頭在后排嗅了嗅。
確認就是這輛車后,他隔著車窗看向這戶無人的民居,最終選擇離開。
獨身前往山上之前,他給雍長殊發了條信息,給了確切位置,毫不猶豫地踩著草葉往山上而去。
……
紀京白醒過來時,感覺頭還有點暈暈乎乎,聽到模模糊糊的說話聲,感覺膀子和手臂上的禁錮,他才意識到自己被綁架了。
慌是肯定慌,但他也沒有恐慌太久。
因為他和周方一起,就這么不見了,周方肯定會找他。
歸元觀中也就他和錢叔兩個普通人,其他的各個高深莫測,所以他倒不是很擔心自己從此杳無音信。
側躺在地上幾分鐘,他腦子就冷靜下來,聽著外面兩個男人的交談聲。
聽不懂的語言,確認是椰子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