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計還要追好一會兒。
接到周方后,雍長殊讓司機打車回去,自己開車帶著周方追著定位而去。
“那伙人盯了你們很久,你也很清楚,怎么會毫無防備?”
雍長殊很不理解。
周方靠在副駕駛上,嘆氣道:“沒想到他們會在大庭廣眾之下動手,那個景點還是蠻熱鬧的,游客又非常多,廁所那邊人也很多,我一開始是將神識放在小白身上的,但是他上廁所我總不好再繼續盯著他。”
“所以確認他進了廁所隔間,我就沒再盯了。”
“等了一會兒,以為他在蹲廁所。”
人類就是很麻煩,有蹲坑的需求,不然他也不會判斷失誤。
“結果……他就沒從廁所出來。”
雍長殊撓了撓眉梢,嘆氣道:“廁所隔間上方應該是有采光透氣的窗戶,他們估計是從窗戶把人弄出去的。”
周方一臉茫然,側首望著雍長殊難以置信:“……”
雍長殊也知道有點為難他。
周方才來沒多久,不知道這個一切都很便利的世界,到處都是社會險惡。
“你也不用太在意,找到小白應該不難。”
“本來放任他們跟著你們,也是想順著他們調查,看看背后是不是有條綁架販賣的犯罪鏈條,不過小白估計要吃點苦頭了。”
周方不開心地耷拉著眼皮,嘴角抿得很緊:“找到他們后,我能揍人嗎?”
雍長殊聞言忍俊不禁,頷首道:“我可以當做沒看見。”
“只要不被人抓到把柄,且不要留下明顯的傷口,一般來說都是可以解決。”
周方握了握拳頭,看不到傷卻讓人痛苦……那辦法可多了去。
“他們要是敢傷害小白,我真的不會手下留情的。”
他初來乍到,什么都不懂。
如果不是小白,他這幾天也沒辦法玩得這么開心,還體驗到很多新奇的活動。
在心底,他已經單方面將小白認定為朋友。
敢傷害他朋友的家伙,必須給爺爬!!!
雍長殊聽著他憤憤的言語,覺得周方倒不像元酒說的那么頑劣,甚至還有點單純可愛。
兩人開車追了一個多小時,綁架小白的那伙人才終于停下來。
大概是已經到了目的地附近,小白身上值錢的東西都被摘掉,作為電子產品的手表也被取掉,他們很快就失去了定位。
周方和雍長殊只用了十幾分鐘,就趕到了最后信號發出的位置。
從車上下來后,周方站在前方的空地上摸了摸鼻尖,看著四周并沒有任何建筑,附近不是荒野就是樹林,認真地分辨空氣中殘留的味道。
混雜,至少有三道陌生氣息。
雍長殊關上車門,在附近繞了一圈,很快就注意到附近的痕跡。
他撥開草叢,跳進了小路邊的排水溝,伸手在淤泥里摸索,很快摸到一塊手表。
手表已經被踩碎,表盤上布滿了裂紋,上面還殘留著紀京白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