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酒放棄了去漢區那邊,她本來打算找寇婭,從她那邊順藤摸瓜,直接摸出這鬼城背后的主人。
但現在……
把鬼城最大的斗場掀了,再把這鬼城徹底給鎖死。
她就不信這背后的大老鼠不冒頭。
有時候簡單粗暴,雖然費力氣,但效果很感人。
……
元酒回去時路過山河所在的街道,對于正在訓練鼠鼠打架作戰的山河,她沒分出太多注意力。
直接去了城門口,看著已經洞開,不斷有游魂飄進來的鬼城,二話不說,將門口的惡鬼全都掃到一旁,直接踹了一腳城門。
厚重的大門被關上,她在上面結下鎏金般的法印,隨后不斷注入靈氣。
又將手中的兩儀刀插入地面,一道足以籠罩整座鬼城的法陣,以一種極為恐怖的氣息,從她腳下蔓延開。
法陣的紋路是縱橫的金色網線,每條金色的細線,時不時會流動一串幾乎看不清的法文。
短短數息,天地間便結出將整座城池罩住的法陣。
陣法結成后,元酒抬手將兩儀刀拔出,身上的氣息節節攀升,兩個呼吸間便恢復至修為巔峰。
修為禁制徹底解除后,元酒感覺渾身都舒暢不少,握著兩儀刀的手也變得更為有力,體內的靈氣也從山溪變成大海。
多虧這個方天靈陣。
只有在這種特定的靈陣內,她使用巔峰修為才不會受天道轄制。
確定陣法徹底完成封鎖,她沒有理會一旁驚慌失措的惡鬼,一抬眸就從原地消失不見。
正在訓練鼠鼠的山河感受到整座城池的氣息變化,仰頭看著頭頂時隱時現的法陣紋路,舌尖抵著后牙槽,輕輕嘖嘆。
動真格了。
那小丫頭。
“鼠鼠,把他們吞了,咱們離開。”
固然元酒不是他的對手,但他是魔,對這種匯聚天地靈氣的大陣天生就十分排斥。
待在這里的每一秒鐘,他都感覺不舒服。
金毛鼠是魔寵,習性與魔其實大同小異,在靈陣中實力會受到影響,也會變得更為焦躁不安。
離開方天靈陣,才是上上之選。
山河有點不爽,剛剛元酒過去都沒有通知他,雖然知道她并無禁錮他的意圖,但這事兒做的不厚道。
金毛鼠一口將附近的惡鬼全都吸進肚子里,打了好幾個飽嗝,原本泛著一道紅光的眼睛也慢慢黯淡,身形隨之恢復巴掌大小。
它捧著圓滾滾的小肚子,“啪嘰”倒在山河的頸窩,小爪子抓著一縷長發,愜意地瞇起豆豆眼。
山河無語片刻:“……”
他家小家伙還真的是養尊處優。
“走了。”
……
元酒循著信號趕往斗場。
城上月與無相魔待在觀眾席后排,仰頭看著鋪滿黑暗天空的靈光,眼神又淺淺落在發現天空異樣,一整個開始時慌亂的斗場鬼群身上。
斗場正中心,一腳踏在半空的雷鬼,將手中握著的鋼筋朝著下方的食血鬼捅去。
鋼筋發出紫光,細小的雷電碰撞出火花,發出滋滋聲響。
能夠在斗場中戰至最后,兩只鬼均非善類。
雷鬼擅長以雷電攻擊,是一種極為罕見的,不懼怕雷火的鬼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