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那么大幾個漢字,要是沒點漢語造詣,肯定是甭想看懂。
她搓了搓后牙槽,刀刃在他耳朵下劃出一道血口。
老頭子立刻抖得如篩糠般,立馬雙手將手里的古籍奉上。
元酒拿走書時,手腕感覺到一絲異樣,她眸色陡然沉厲,揮手一掌將他耳垂并著金色的耳環削掉。
城上月坐直了身體,看著她突然發難:“怎么了?”
元酒從袖子里捏出一只色彩斑斕的毒蟲,將毒蟲扔在桌上,冷著臉道:“這糟老頭子竟然還想給我下毒?”
山河看著桌上的毒蟲,伸手把桌上正在嗑水煮花生的鼠鼠攬走,面露譏誚之色:“鼠鼠你可要長點心,不要跟別人家的熊孩子一樣,對一些看起來無害的小玩意兒失去戒心,不然到時候我可不一定能趕上給你收尸。”
被教育的金毛鼠:“……”它家主人最近腦子是不是有點毛病?
它這么優秀的一只鼠鼠,天生對一切事物保持戒心,怎么可能會犯這種低級錯誤!
金毛鼠從山河掌心跳到他椅背上,抱著水煮花生繼續嗑嗑嗑嗑。
算了,看在最近口糧品質直線上漲的面子上,還是給他點面子吧。
……
一旁被掌風削去左耳耳垂的老頭兒半張臉被濺上血,他驚恐地看著眼前這三個怪物,痛恨自己為何那么想不開,非要召喚他們的主神。
現在卻招來這幾個深不可測,且脾性也難以捉摸的怪胎。
他想跑,但是在一道莫名的力量下,身體根本無法動彈,甚至連指尖都很難動一下。
就連桌上的毒蟲,都緊緊蜷縮成一團,不敢有任何動靜。
三種不同的威壓互相碾壓,卻又保持著一種微妙的平衡。
元酒看著手腕上的紅點,那毒蟲被射入她袖口時,就張口想咬破她皮膚,鉆進她的身體里。
這讓她分外不爽,覺得自己臟了。
她最討厭的就是蟲子,尤其是這種長得很丑的蟲子。
如果不是覺得這玩意兒臟,她早就一掌拍下去,將這破蟲子碾成齏粉。
拿出一盒藥膏,在腕上的紅點上涂了層,元酒才將注意力放在桌上那本古籍上。
確認古籍中再無古怪,她翻看從頭到尾看了一遍。
這應該是國內某個門派傳下來的古籍,不知為何會流落到外國人手里。
元酒用刀鞘將桌上的毒蟲掃到遠處草叢里,刀背架在那蔫壞兒的老頭兒肩上:“你是什么人?這本古籍哪里得來的。”
“別在那兒裝聾作啞,我知道你懂我在說什么。”
老頭兒捂著流血的耳朵,陰冷地說道:“你們如果敢對我動手,是絕對走不出這個地方的。”
山河捏著魷魚絲的手一頓,挑眉道:“嘿,你算老幾?本尊一根指頭就能摁死你,你還敢在這里囂張。真以為會點旁門左道的東西,就沒人能收拾你們這群廢物了?”
元酒見他有恃無恐,冷笑道:“走不走得出這個地方,不是你一個階下之囚說了算,你現在還是先考慮考慮你自己的小命吧。我在這里殺了你,連你的魂魄都能徹底碾碎,讓你再無投胎轉世的機會。”
元酒用刀鞘抽了他一頓,將長刀釘在他兩腿之間,威脅道:“我耐心有限,再問你一次,不說你就去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