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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醫院的路上,元酒收到了雍長殊回復的消息。
只是一個很簡單的問號。
元酒也沒有解釋,只抓緊時間給他打了電話:“我有些事情想問問你?”
雍長殊幾乎是立馬接通,從容道:“你問就是,能回答的我會全告訴你。”
“我之前在y省,冉夢夢案和金家案背后是舊鬼門的一個邪修門派,在北海市的時候,也是有舊鬼門的兩個門派在背后搗鬼,可見各地這些離奇的事情多半是與當地舊鬼門的宗門有關,w省這邊可有什么門派,以前是鬼門的分支?”
“沒有。”雍長殊很是斬釘截鐵道,“我很肯定,w省絕對沒有鬼門的分支,這也是我為什么會委托你師兄過去調查的原因之一。”
“w省和q省都比較特殊,這兩個省是當時舊鬼門唯一避開的省份。”
“而且這兩個地方的玄門發展也不太行。”
“我估計你和長乘去了之后,應該也看出來了,w省的特管局分局基本上沒有什么特別厲害的人才,所以出了事后,總部第一時間就派人過去,沒想到也是肉包子打狗。”
雍長殊在手機那段淺淺嘆了口氣:“不過現在玄門式微,那些搞邪術的邪修雖然戰戰兢兢,但實力與玄門這邊半斤八兩,這也算是一種平衡。”
“w省那邊,你們查的怎么樣?”
元酒很是敷衍道:“我今天剛到,事情略有些復雜,一兩句說不清楚,等這邊結案了,讓他們寫結案報告,你再看事情前后經過吧。”
元酒準備把電話掛斷,雍長殊忽然道:“你先等下。”
“嗯?”
“w省雖然沒有舊鬼門的分支,但是有兩支傳承了數百年的捉妖師家族。”雍長殊坐在一旁的石頭上,指尖輕輕捻了捻,“我很少去w省,w省的妖數量也不多,本地多是些不怎么有攻擊性的小妖,也有這兩個家族的原因。”
“捉妖師?”元酒腳步微頓,抬眸看向長乘,將擴音鍵點開。
雍長殊不緊不慢地說道:“嗯,捉妖師一族。”
“五百年前,捉妖師一族非常強大,w省的捉妖師家族可謂是家大勢大,是妖族很討厭的存在。”
“不過天罰之后,妖族受到重創,為保命生存而隱匿于人跡罕至之地,也很少去主動襲擊人類,以致于曾經地位超然的捉妖師無法在城內樹立威信,妖怪漸漸淪為人類傳說和想象中的產物,捉妖師一脈也在這數百年來逐漸沒落。”
“后來又經歷百年戰亂,捉妖師這一脈也就只剩下w省兩支家族,且一代代傳承下來,子孫也不爭氣,沒繼承多少他們祖先厲害的道法,只是得先祖蒙陰,掛著個捉妖師家族名號罷了。”
“尤其是在特管局建立之后,牽頭為我,局里又吸納大量妖族作為公職人員,與捉妖師這兩脈一向的主張背道而馳,所以捉妖師誓死不與如今玄門同流合污,是完全獨立于玄門之外的一支勢力。”
元酒聽得很認真:“如今現存的捉妖師兩脈,你可知道更具體的?”
“我只知道,一脈位于周馬市,是鄧氏一族。”
“另一脈位于包曲市,是薛氏一族。”
“不過包曲市薛氏一族,已經沒傳人了。”
元酒嗅到了八卦的味道,邊走邊聽雍長殊娓娓道來。
“薛氏一族,七八年前出的事,我在總部看到了備案和當地特管局的結案報告。”
“薛家人口本身就簡單,這一族的捉妖師子孫一直不豐,但捉妖的本事要比鄧家好一些。”
“不過不知因何原因,薛家人那半年內,接連離奇暴斃。”
“結案報告上寫的是,薛家好像是從一百多年前開始,就豢養了一只妖。”
“那只妖逃脫后,記恨薛家子嗣,便對薛家后輩趕盡殺絕。”
“直到現在也沒人知道那是一只什么妖,薛家祖宅,包括宅子里留存的證據,最后都被不知名的人付之一炬。”
元酒:“一會兒能把薛家最后的結案報告,還有一切能收集到的資料發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