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檢查了一下三具尸體身體,只有一些很細小的傷口,看的出來大部分都是死后造成的,應該是被拋尸在河水中,河道中有些地方偶爾會有比較堅硬鋒利的石頭,在他們尸體上留下了傷口。
剩下的……
元酒手臂壓在膝蓋上,淺淺嘆了口氣:“現在只能檢查出,致命傷就是背后的刀傷。”
“其他傷……暫時看不出來,得等你們法醫驗過尸體出具報告才清楚。”
燕湖蹲在最左邊一具尸體腿邊,抬起了他的小腿,觀察著他鞋底的花紋,唇角緊緊抿起來。
“元酒小姐,這個人的鞋底印……好像和柴進濤院子里那個登山靴鞋印是一樣的。”
元酒起身走到他身旁,認真看了幾眼,點點頭道:“確實。”
“那就說明,之前襲擊柴進濤的人,就是他了。”燕湖十分不解,“為什么呢?”
這三個人都是驢友,而且也都不是登山新手,各自有家庭有工作,收入也不算低,工作生活算得上是十分美滿了。
無緣無故為何襲擊其他人?
元酒戴著手套,右手掐住這具尸體的兩頰,迫使死者嘴巴微微張開。
她指尖探進去,發現此人缺失了一顆臼齒,位于口腔左下第一顆。
傷口是新的,還能摸到淡淡的血跡。
她又檢查了一下另外兩個人,同樣缺失了左下第一顆臼齒,也都是剛剛被拔掉的。
燕湖見元酒不說話,只摘掉手套站在原地,一直垂著眼簾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等了大概十幾分鐘,長乘就空手回來。
他沖兩人搖了搖頭,元酒便知沒有任何發現。
不過也對,這伙人在山里藏匿的時間應該不短了,一直沒有暴露,應該對處理事后痕跡非常小心,不會給他們留下太多明顯的線索。
……
“先把尸體帶回去吧,做個尸檢看看,尸體有地方我還是蠻在意的。”元酒提議。
長乘立刻準備抬手將尸體抓起來,元酒制止他道:“我扔秘境里,讓肥肥看著就行。”
親自上手提尸體去警局,那還是算了吧。
怕把路人嚇壞了。
三人沒多留,立刻就朝著周馬市的刑偵大隊而去。
燕湖跟著兩人,可算是體驗了一把大佬帶飛的感覺。
從直接撕開的空間縫隙中走出來后,他整只鳥還紅紅火火恍恍惚惚,跟在兩人身后覺得……不可思議。
三具尸體被暫時安置在法醫解剖室。
燕湖站在走廊道:“我在這邊盯著,結果出來我立刻聯系你們。”
元酒點點頭:“也好,那我們去醫院,看看那唯一一個被活著救回來的驢友。”
燕湖欲言又止,長乘道:“有話就說,無需吞吞吐吐。”
“那個人……到現在也沒有醒過來。”
元酒:“沒事,就去看看。”
除了被活著找回來的驢友,剛剛不是還有個清醒的被送到醫院就醫嗎?
那個柴進濤,身上也奇奇怪怪的,還是有些疑點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