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酒看著街邊剛被小攤主裝進紙袋的餌塊,與長乘對視了一眼,兩人一前一后排在了隊伍后面。
坐在小攤邊上,一手是裹了辣醬的餌塊,面前是切得很漂亮的餌絲,元酒咬了一口后,輕輕吁出一口氣。
“吃完這一頓,我感覺昨天那股憋屈勁兒總算徹底沒了。”
長乘沒接話,只低頭將湯餌絲里的香菜和蔥花攪開,濃郁的香味立刻撲面而來。
吃飽喝足后,元酒忽然低頭摸了摸肚子:“我現在才想起來,昨天忙的根本沒有吃過飯。”
就喝了一杯奶茶,總覺得虧了。
長乘看了眼熊大偵探調查公司那邊的外置樓梯,一個穿著褚褐色格子西裝,打著灰白色個子領帶的男人,正一手端著咖啡,一手提著公文包,哼著小調踩著樓梯咚咚咚往上爬。
“那家公司有人到了。”長乘提醒道。
“走吧。”
元酒已經結完賬,和長乘徑直朝著目標而去。
……
熊大偵探調查公司位于老式建筑的二樓,白墻的顏色已經有些泛黃,上面還畫著一些很久的標語和圖案,長乘站在外置樓梯二樓,單手拉開了玻璃門。
門口設置的有個前臺,但人還沒到。
“看著還挺正式的。”元酒評價道。
長乘一眼幾乎將二樓整個辦公區就掃完了:“面積不大。”
“你們兩位……有事嗎?我們現在還……沒上班。”
穿著格子西裝的男人正搬著一個紙箱,從旁邊的隔間出來,看到兩人愣了好一會兒。
“我們來找熊小杰。”元酒說。
男人將箱子放在墻角,笑著指了指自己:“我就是。”
元酒微微頷首,唇角笑意加深:“真巧。”
“我們能談談嗎?”元酒問。
“可以,去我辦公室談吧。”熊小杰轉身領著人進了辦公室,倒了兩杯茶水后,奇怪道,“你們是通過朋友介紹知道我這里的嗎?我們的業務非常廣泛,如果你們不是很清楚,我可以給你們詳細介紹一……”
“不用了。”元酒坐在椅子上,好整以暇地問道,“不知道熊先生昨天有沒有看新聞?”
熊小杰點點頭:“偶爾。”
“金家涉案,不少人已經被捕。”
元酒沒有說的很明確,但熊小杰臉上的笑容明顯沒有剛才那么熱切。
“我和金家沒有什么業務往來……”
“我直說了,我們這次來是因為金萍,她之前委托你調查祝瑞柏出軌的證據?”
熊小杰坐在辦公桌后面,垂眸一時沒有回答。
“這應該不是個很難回答的問題。”
熊小杰抬眸,神色凝重道:“我知道你們想問什么?祝瑞柏出軌的對象是誰?我當初是怎么拍到他出軌的……這些之類的事情吧?”
元酒挑了挑眉梢:“看來情況挺復雜。”
“是不能說?還是不好說?”
“金廣海現在已經被抓,確定他不能再出來嗎?”熊小杰緊張地問。
元酒雙手交握,徐徐道:“案件內情,沒辦法告訴你。”
“但我可以透露一些,他牢底坐穿都是輕的。”
很大可能,連進監獄的機會都沒有,可能就要翹辮子了。
“好吧,那我全都交代。”
熊小杰松了口氣,又認真地問了一遍:“你們真的是警察,對吧?”
“我們是警方顧問,協助破案,你可以打電話給警方確認。”
ps:持續低燒了一周,打了針也吃了藥,今天終于退燒了,但沒味覺也沒嗅覺,感覺肺都要咳炸了,不知道啥時候才能徹底恢復過來,難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