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說明什么?”
“只有一種可能,他們感情肯定出了問題。”
“能讓一對夫妻感情破裂的誘因,無外乎吃喝嫖賭……”
“祝瑞柏身為金家贅婿,也是公司高層之一,從來不缺錢,更沒聽說過他有吃喝嫖賭的前科,就連資產轉移……在我們確認他尸體后,也基本上能確認他就是個背鍋俠。”
“那就只剩下很明顯的一種可能,在外面養了小三。”
“而且是金萍很確定他在外面養小三,才會跟他徹底分居。”
丁西:“可是你剛剛不是還說,他的面相看著挺專情,不會在外養小三嗎?”
元酒忽然頓足,挑眉笑道:“面相確實不可能,但萬一也是栽贓陷害呢?”
“幾個億的資產轉移都能栽到他頭上,讓金萍相信他在外面養了別的女人……應該也不是什么難事才對。”
“我就是根據一點點東西猜測的,就算猜錯了,也不影響你們調查結果。”
“畢竟……剛剛錄像機應該開著的,她剛剛說的那些已經算是招供,指認了金廣海為當初的資產轉移案幕后主使,這件事已經是板上釘釘。金萍本身只是金家產業的股東之一,聽說她與祝瑞柏分居后長期住在溪石縣,在金家的公司并沒有擔任任何重要職務,連一票表決權都交給了金子昌代理行使,所以我估計她很多事情也只是有所耳聞,并沒有過多參與。”
“她的面相說不上多好,但也不算大奸大惡,從金家全員遭雷劈,只有她還完好的情況,其實也能判斷出,她頂多在祝瑞柏和段豐的綁架兇殺案中知情不報,算個幫兇。”
丁西頂著一臉的匪夷所思目送元酒離開:“……”
金家人真是八百個心眼子。
元觀主也是。
……
元酒從袖中掏出一張折疊的紙,踩著臺階走下來時,看到長乘正依靠在柱子上玩手機。
“你還沒走啊?”元酒疑惑。
長乘修長的手指在界面上輕敲了幾下,額前的碎發擋住了上挑的眉尾,聲音輕朗:“我最近也沒和你吵架,這么不待見我?”
“倒也不是,就是見不得你這么閑。”
大家各負責一個案子,憑什么她跑前跑后,他從頭到尾卻穩坐釣魚臺?
看著他一臉云淡風輕跟在自己身邊的樣子,真的很氣人啊。
長乘收起手機,眼尾帶笑:“審訊有結果了?”
元酒得意地點點頭。
“都是小意思。”
長乘:“現在呢?你打算去干什么?”
他隨手抽走她指尖的白紙,看了眼上面寫的地址。
“這地方是哪里?”
“一個私家偵探所的地址。”
元酒抬手將他指尖的紙徹底銷毀,拿出手機準備叫車。
這個地址就在屏蘭市內,她和長乘都不太熟悉,所以叫車最簡單。
“不叫南南一起?”長乘坐上車后排,隨手將車門關上后問道。
“不用,他需要休息。”
昨天讓南南跟著跑了一天,晚上他又被三個室友拉出去逛夜市,估計這會兒剛睡下沒多久。
……
能大偵探調查公司?
元酒從出租車后排下來后,看著掛在外置樓梯墻上的立式廣告牌,腦袋慢慢歪向一側。
“這個名字起的可真有特點。”元酒感慨道。
長乘看著立牌上熊字下方被戳了四個洞的地方,無奈道:“熊大偵探調查公司,名字確實有些……”可愛。
“現在七點多,我估計人還沒上班。”
長乘轉頭看著身后的老街,街道并不算寬,因為是早高峰時期,街邊停著一些正在買小吃和早點的小三輪食攤,不少老人帶著準備去幼兒園或小學的孫子孫女提著書包和早點,催促著小朋友走快點兒。
這是一條市井生活氣息特別濃郁的街,有一種別樣的溫馨。
元酒很喜歡這樣的感覺。
“那先去吃個早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