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酒沒搞懂它的意思,對面的攻擊已經殺到跟前。
元酒和雍長殊立刻分散開,躲避了突然砸向二人的戰斧。
散開之后,金毛鼠差點被甩出去,它揪住元酒的一縷頭發,焦急地叫了幾下。
元酒顧不上它,只能快速地騰挪,將大部分注意力都放在刑天身上,觀察他的攻擊,以及尋找弱點。
……
白羽從空中刷出幾根極為鋒利的羽刺,急射向刑天背部,但是還未打中其身軀,羽刺便紛紛掉落在地上。
元酒瞇起眼睛,看著距離刑天身軀只差一尺的羽刺,暗暗心驚。
很強的防御能力。
就算靠近,也不一定能破開對方的防御。
很有可能,眼前的刑天就是以此為餌,故意騙對手接近,繼而近距離攻擊。
靠的越近,想躲避他的攻擊就越不容易。
但……總是要試試的。
元酒眼底閃動著躍躍欲試的光芒,握著刀將身上的禁制解除,身上的氣息也驟然發生變化,一層層的往上漲。
頭頂黑沉沉的天空忽然黑云翻滾,一道閃電劃破夜空,照亮了幾人的面目。
白羽扇著翅膀,滯留在半空中,望著元酒差點兒把下巴砸在地上。
這不斷攀升的氣息……讓他越發的感覺到一種強大的壓迫感。
……
雍長殊注視著元酒,目光深沉。
他一直知道她的力量都處于一種壓制狀態,幾乎是很難見到她放開了打架。
因為她一旦使出全力打架,眼下的空間未必能承受住她的攻擊,以及附加的傷害。
她的氣息攀升很快。
雍長殊不擔心她不敵刑天,只是……
他抬頭看著上方的天空,總覺得頭頂的黑云在蓄積雷霆,隨時都可能劈在元酒的頭上。
不劈刑天,反而隨時準備劈元酒……這是不是也說明,眼前這個刑天其實并非他們所想的那種,而是規則之內可以存在的。
這種存在,應該是有很大的缺陷。
只要他們能找到,不用拼著傷亡就能干掉刑天。
……
白羽從空中落下,遲疑道:“雍先生,我們協助元觀主嗎?”
雍長殊搖頭:“先讓她試試。”
元酒明顯躍躍欲試,她想放開手腳打架,那他們這個時候湊上去,那就是礙手礙腳。
她一個人不敵,也是有全身而退的辦法。
到時候再聯手也不遲。
雖然是這么想的,但是雍長殊慢慢也解開了身上的禁制。
他主要是靠禁制,將大部分靈力用在抑制毒素方面,毒素暫時要不了他的命,但是會讓他非常痛苦。
但只要他解開禁制,就算沒有找到刑天的弱點,他們勝算也非常大。
白羽擔憂地望著雍長殊,淺聲道:“雍先生……”
“無事,時刻警戒,她一旦不敵,立刻出手相助。”
白羽收斂起自己滿心復雜的情緒,肅然道:“明白。”
……
元酒實力攀升至巔峰那刻,身形猶如鬼魅,眨眼就出現在刑天面前,直接一刀砍了出去。
刑天速度半點兒不慢,哪怕被元酒偷襲,手里的盾牌也依舊接住了元酒速度奇快的長刀。
刀身上亮著點點白光,與盾牌并未直接相撞,中間出現一指寬的縫隙,但元酒和刑天皆卯足了勁兒撞在一起。
下一秒,空氣中傳來令人頭皮發麻的“咔嚓”聲。
兩人武器相接的位置,空間出現一道黑色的裂縫,陰冷暴虐的力量從縫隙中瘋狂瀉出,纏繞在兩人武器上。
元酒被暴虐的力量糊了一臉,忍不住想要罵娘。
這世界真的不經造,一招都還沒結束呢,就被砸出空間裂縫了!
倒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