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小就被送到了北海市的茅山,所以對這座城市可以說什么了解。
本地有什么知名的道觀和寺廟,他都是去過的。
但是在這次回北海市前,從未聽說過歸元觀的名字。
可是這家道觀……雖然名不見經傳,但是強悍的能力讓人見之難忘。
不該的。
這么厲害的地方,此前二十多年都沒人知道。
正直聽到明秋確認乜經緯暫時無性命之憂,才稍稍松了口氣。
他看向已經安靜下來的林子,剛剛讓他脊骨生寒的雷霆,比在上次的莊園讓他還要忌憚。
那張雷符被章齡知他們那么用,有些可惜。
如果這雷符用來收拾他們這些僵,就連他也會覺得很棘手。
……
“徹底安靜下來了,那些鬼都被劈沒了?”
將軍站在禁制邊緣,望著外面有些躍躍欲試。
明秋嘆氣道:“應該是解決得差不多了。”
將軍剛準備抬腳離開禁制,去看看元酒那邊情況如何。
忽然一道黑影從遠處飛來,速度極快,精準無誤地砸在了禁制上。
原本看起來毫無異常的空氣中,忽然亮起一道淡金色的屏障。
黑影撞在屏障上,立刻就停了下來。
淡金色的半透明屏障只是如流水般波動了一下,很快又歸于平靜。
原本蹲在乜經緯身上的金毛鼠,速度飛快地竄上正直的肩膀,爬上了他的頭頂,朝著黑暗中“吱吱吱”地叫起來。
它的聲音有些激動。
明秋見狀起身看向外面。
地上是魂體有些殘缺的惡鬼,爪子上還沾著紅色的血肉。
此刻趴在地上掙扎了兩下,想抓住最后的機會逃脫,但發現魂體已經不聽使喚,根本無法飛起來。
沙沙的腳步聲傳來,那惡鬼頓時驚恐地尖嘯。
一柄刀忽然破開沉沉暗色,閃動著亮眼的銀光,精準地扎在惡鬼脖子上,將它牢牢地釘在地面。
明秋看見一道身影漸漸清晰。
元酒繞過面前的松樹,提著三只惡鬼走到兩儀刀邊,將三只惡鬼塞進刀身里。
隨后,她單手拔起長刀,將刀尖上扎的惡鬼揪下來,也一并塞了進去。
……
元酒將左手貼在屏障上,很快屏障便消失不見。
她朝著明秋淺笑道:“都解決了,把人送回去吧。”
明秋朝她鞠了一躬:“謝謝元觀主。”
元酒漫不經心地擺了擺手,垂眸看著地上人事不知的乜經緯:“我用丹藥吊住了他的命,只要四個小時內送去醫院救治,性命無虞,你們不必太擔心。”
“傷好之后,還是要多鍛煉鍛煉,不是每次危險,都會有人能救你們。”
元酒看向明秋:“不過……你們怎么會在走馬湖這里?”
明秋解釋道:“我們是負責調查素真教的人,跟著幾個邪師追過來的,以為他們是要去鬼翁山方向,到走馬湖附近便準備離開,卻被幾只惡鬼困住了,之后源源不斷的厲鬼出現,還是正直和我的僵及時趕來,我和經緯才沒有死在這里。”
“這些惡鬼的據點就在走馬湖,鬼翁山那邊的情況我暫時還不清楚,但是你們的追蹤,可以說是直接闖進了鬼窩。”
也幸虧那十幾只惡鬼大意輕敵,覺得兩個普通小道士,不值得他們那么多惡鬼一起出手。
不然等正直和將軍趕過來,就只能趕上收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