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符之下,百鬼難逃。
元酒簡單粗暴地在范圍內引下天雷,單手抓著的刀身上也被降下的雷電淬煉。
周圍那些猶如群蟻的厲鬼,和在暗中伺機出手的惡鬼,在察覺到雷霆即將落下后,卻為時已晚。
元酒并未用在冥界那種浩然的雷霆,主要是當時惡鬼太多,且落雷速度過慢,需要配合封鎖四方,效果才能最好。
但是眼下厲鬼雖多,但實力不濟,她也懶得再費氣力封鎖四周環境,快速引了天雷先將周圍這些鬼劈得失去行動力再說。
……
“轟隆——”
一聲巨響過后。
正疾馳在公路上的越野車內,章齡知忍不住抬頭看了眼車窗外的天空。
頭頂上還有星辰和月亮,今晚看著也不像會有雨。
“這是雷聲吧?怎么看不見閃電呢?”章齡知出聲問道。
弘總坐在副駕駛,降下車窗觀察了一下四野:“今天不是雷雨天氣。”
熊星星體格過大,上車的時候被車門撞了頭,無奈之下只能變回獸形,且不斷地變小,如今就跟一個略大的毛絨熊仔一樣,乖巧地窩在后排角落,還佩戴著安全帶。
他原本車開后就睡著了,雷聲炸響時,他猛然驚醒,慢慢坐直了身體。
樹芷降下車窗后,凝眸看向不遠處的山林,有一陣涼風從不遠處吹過來。
她低聲道:“雷聲傳來的方向在南。”
熊星星:“有人在引雷。”
“會不會是師兄和小師叔他們?”章齡知看向弘總。
弘總思考了片刻:“我給正直打了電話,他應該帶著新來的僵趕去支援了,茅山離這里比較近,他們都是僵,速度應該比我們要快很多。”
“有僵在,明秋和乜經緯不會這么沒分寸的引雷。”
其實按照弘總的猜測,有雷符的話,乜經緯和明秋肯定早用,不會等到現在。
所以引雷的應該是別人。
……
“師兄好像也沒有雷符了。”
“倒是小師叔……他雖然會畫雷符,但是迎來的天雷應該沒有這般聲勢。
章齡知憂心忡忡,速度不斷提升。
弘總也沒有再開口,讓他注意安全。
畢竟晚一分鐘,可能情況都不一樣了。
“會不會是元觀主?”章齡知忍不住往好處想。
弘總睨了他一眼:“歸元觀那位回家了,據說還受傷了,肯定在道觀養傷。”
章齡知立刻沉默不語。
他和元酒合作久了,有時候遇到很棘手很危險的事情,下意識會想到她。
不知不覺,他竟然在很多事情上,對元觀主都有了一定的依賴。
章齡知神色凝重地反思了幾秒,將車子從馬路上開入草地,軋著沒過小腿的野草,緊繃著一張臉往走馬湖方向開去。
……
九道天雷落下之后,幽森的林子里鴉雀無聲。
正直蹲坐在乜經緯身邊,低頭看著搭檔神色憂重,身上陰戾之氣嚇得將軍往邊緣站了站。
明秋正在檢查乜經緯身上的傷勢,外傷很多,致命傷還是頸側,腹部不知何時被洞穿,但是好在避開了動脈和內臟,沒有大出血。
確認乜經緯呼吸平穩,他回頭看向被黑暗籠罩的方向。
內心猜測應該是元觀主剛剛想辦法吊住了師侄的命,所以暫時無大礙。
“這位元觀主……為何以前從未聽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