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也有無數人說過,如果能分一點他的運氣就好了。
他也無數次開玩笑般回答可以。
所以現在……怎么可能找得到是誰分走了他的氣運啊?
“我對很多人說過這樣的話……”宋文哲有些慌張,抓著被角,臉色變得很難看,“我以前不知道氣運竟然是真實存在的,周圍很多人也知道我運氣特別好,經常開玩笑說能分點運氣什么……我自然也就隨口敷衍了,沒想到會有這樣的后果。”
元酒:“……”
好家伙,這就意味著想要找到是誰干的,可能真的要大海撈針了。
杜正周和熊梓誠聽完,兩人面面相覷。
熊梓誠出言道:“褶子一向隨和,和其他人經常打成一片,這話他也對我和杜正周說過,不過都是小時候的事情了,那么久遠無意間應允的話,真的能夠成為分走氣運的通行證嗎?”
元酒搖頭:“他氣運應該是最近才開始流失了,要是小時候就被人借走氣運,他就算洪福齊天也扛不住。”
“竊運應該就是近三個月的事情,這三個月內你有沒有對誰說過這樣的話?”
“或者仔細回想一下,你身邊有沒有誰,這三個月運氣突然好轉起來的,比較逆轉那種?”
幾人交談之際,殷潔忽然晃了一下神,她扶著桌角,唇角抿得很緊。
宋從龍立刻扶住她的身體,小聲問詢:“你怎么了?”
“我想起來有一個人……”殷潔扭頭無助地望著宋從龍,眼底既有掙扎,又有無助與憤怒,聲音有點點干啞,“寶柯!”
宋文哲驀然抬頭,恍然道:“對,一個月前我表哥跟我說過,他前段時間運氣特別差,要是我能分他一點運氣就好了,我當時隨口就答應了。那天好像是去我外祖家吃晚飯來著,我還是跟我媽一起去的……”
殷潔扶著桌子,回憶似的說道:“阿哲的表哥,是我大哥的兒子,叫殷寶柯。”
“前段時間,我媽突然讓我帶阿哲回去吃個飯,我沒多想就回去了,還以為她找我有什么事,結果她什么都沒說。”
“以前她不是這樣的,每次找我必定是要錢,或者幫忙幫我哥和嫂子辦事情。”
“久而久之,我漸漸地就不太愿意回去了。”
宋文哲神色復雜地望著自己的母親,默默咬了咬牙,最后什么都沒說。
他媽過得很不容易,殷家能有今天,基本上都是靠著宋家幫扶。
……
殷家一直都重男輕女,殷潔當初差點兒被嫁給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
那男人因為家暴離異,帶著兩個孩子,脾氣還不好。
要不是宋從龍最后花錢讓殷家松了口氣,還不知道未來會是什么情況。
但是宋家財力雄厚,也讓殷家覬覦,多次殷潔母親的關系來要錢,幫忙疏通關系。
殷潔的哥哥殷貴,其實高中沒畢業,但是靠著從宋家拿走的錢,利用宋家的人脈關系開了一家公司,現在混得人模狗樣,但是每年公司賬目都虧損,最后還是宋家來填這個窟窿。
好在殷家生意做得不大,這些錢對宋家而言也是九牛一毛。
宋從龍為了不讓妻子難堪,也不想傳出任何對妻子不利的流言,這些年便一直幫扶著。
但是萬萬沒想到,他們竟然把主意打到他兒子身上,甚至還用這種歪門邪道。
宋從龍這回是真的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