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文哲急得很,立刻就回答道:“爸,元觀主說的已經夠明顯了,我的氣運肯定是哪里出了問題啊。就算我昨天晚上沒有遇到鬼,以后遇到其他麻煩,也只會更加糟糕。”
元酒附和地點點頭:“就是他說的那樣。”
殷潔大致是明白了其中意思,立刻憂心忡忡道:“那豈不是意味著阿哲以后都……”
“媽,你別擔心啊,元觀主肯定能解決的。”宋文哲立刻安慰道。
元酒莫名被cue,挑眉道:“我可沒答應幫你解決這個問題。”
宋文哲立刻眉開眼笑道:“元觀主,我付錢的。”
“加上這次你救我,你隨便開價,我絕不還價。”
反正宋家別的沒有,就是錢多。
元酒:“……”
不知道為什么,雖然覺得這小破孩兒怪鬧的,但不得不說她還是很喜歡這個散財童子。
“我出手的規矩,你應該清楚。”元酒坐直了身體,總算來了幾分精神。
宋文哲立刻點頭道:“懂懂懂,我會按照司家的價格給,只多不少。”
元酒起身走到床邊,伸手拿出一張黃色的符紙給他:“折好,這段時間戴在身上。”
“這是什么符紙啊?”
宋文哲看著十分熟練地將符紙折好,塞進了胸口的口袋里。
“安神符。”
宋文哲父母和熊梓誠還有杜正周看著兩人一唱一和,一時間插不上話。
見元酒給了符紙,宋從龍才開口詢問道:“元大師啊,我們家阿哲的氣運到底是怎么了?”
“被竊取了吧。”元酒答道。
宋從龍:“這……”
他與殷潔面面相覷,一時間也想不到誰會竊取自家小子的氣運。
元酒見他們一臉茫然:“竊取氣運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竊運分為兩種情況,強行竊運與非強行竊運。”
“如果是強行竊運,一般竊運之人要付出極大的代價,比如獻祭陣法之類的,還需要將被竊運的人鎖在陣法里,這樣可以短時間內大量抽取對方身上的氣運,而被竊運之人很快也會死亡。就算不被強行竊運之人殺死,喝水必會被嗆死,走路不是被砸死,就是被撞死之類的……甚至連感冒發燒短時間內都會要命。”
“很顯然,用在他身上的并非強行竊運之法。”
“非強行竊運呢?”宋文哲想不明白。
“非強行竊運,一般就是得到了正主的同意。”元酒直接了當的說道。
宋文哲立刻擰眉反駁道:“不可能,我怎么會同意把氣運借給別人呢?”
元酒凝眸審視著他:“也不一定是很正式的詢問,比如有沒有人跟你開玩笑,讓你把氣運借給他之類的?仔細想想。”
這個……
宋文哲臉色驟變,他從小到大運氣是真的很好,經常買飲料都會中再來一瓶,買方便面集卡片,別人都在辛辛苦苦湊,他基本上每次都是班上第一個集齊全套卡片的男生。
有很多人都夸他運氣好云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