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喬看著豆腐蒸肉末這道菜底下的紅黃綠三色,如果不是菜名,誰能想到是豆腐,嘗一口竟真是豆腐的味道。
葛寅亦是吃驚,“豆腐竟有彩色的!”還是三個顏色,不是打從開天辟地時它就只有一個色嗎?
“顏色是用蔬菜汁染的,紅的是甜菜,黃的是石榴皮水,綠的是……。”段曉棠解釋。
葛寅抬手打斷,“這些是你們安身立命的本事,不能隨意透露。”隨即沒了正形,“豆腐上了色,身價得翻番吧。”
其實成本高不了多少,翻番?祝明月打算照普通豆腐的五倍價格賣出去。
趙瓔珞看著滿桌菜色,若是段曉棠不解釋,非得以為紅色豆腐是紅豆做的,黃的是黃豆,以此類推綠豆腐自然是綠豆做的。
飯畢,趙瓔珞和戚蘭娘收拾桌子,其他人坐到院子里閑聊。
杜喬問道:“你們酒樓和作坊名字定了嗎?”
祝明月:“酒樓叫春風得意樓,作坊地址名字都還沒定,你有好建議嗎?”
“春風得意樓,好名字!”杜喬擊節贊嘆。
“春風得意馬蹄疾,一日觀盡長安花。”林婉婉訴說著名字來歷。
“妙啊,妙啊!”杜喬撫掌,換作他可想不出這般好的名字,“吾不如也。”
杜喬放棄,其余人抓耳撓腮,取名這事太難為人了。
秦景:“你們做的大部分是豆制品。”
葛寅補充,“豆乃五谷之菽。”
林婉婉福至心靈,“不如叫五谷豆坊。”我真是個天才。
此名一出,頓時橫掃全場,再沒有比它更合適的了。
段曉棠沉思一會,“老實說,你倆知道五谷是什么嗎?”
“稻、黍、稷、麥、菽。”林婉婉答的充滿自信,考試背過。
段曉棠:“我是說五谷放在你們面前認識嗎?”
林婉婉掰著指頭算,稻米豆類常吃,麥子只認識磨成粉的,黍是黃米稷是小米少見,大約認不出來。對段曉棠道:“你全認識嗎?”
段曉棠肯定地回答:“當然認識。”
祝明月的話一擊致命,“它們在沒脫殼的時候,長在地里的時候,你認識嗎?”
段曉棠認識綠的稻子黃的麥子,還是因為新聞每到收獲的季節總是反復播放,至于它們的其他階段其他顏色,抱歉不認識。
豆子種類太多,黃米小米退出主食行列,更是少見。
段曉棠忘不了當初后院地里的菜苗在蘭娘侍弄下終于發芽,祝明月百思不得其解問:“之前為何一直沒有發芽?”
戚蘭娘不知前因后果,老實回答:“可能土蓋得太厚了。”
三人對這批種子有多看重,居然差點因為土蓋太厚而夭折。如果殺人不犯法,祝明月多少要給段曉棠好看。
段曉棠以前說自己是半吊子農夫,本以為只是實踐不足,但理論至少修完吧,結果她所謂的理論是打算準備下種時現看攻略。
這次全靠種子包裝袋上的說明,萬幸沒有扔掉包裝袋。
杜喬知道三人是有一些糊涂在身上的,但萬萬沒想到她們連五谷都分不清楚,卻要做五谷生意,總覺得兆頭不好。“不然再想想其他名字。”
祝明月嘴硬,“就這個名字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