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主人!泰山應劭特意讓人來報信!此時正在門外等候!”就在曹操和丁夫人這對老夫老妻正在膩歪的時候,一個下人面色焦急的在門外喊道。/p
“應劭,怎么會這個時候派人過來了,莫非?”曹操聽了下人的話,松開了丁夫人握緊自己的手,面色奇怪的看著門外,稍微思考了一下,心中頓時有了點不好的預感。/p
“你,快去,把人給我帶過來!”曹操忍住了心中的狐疑,最后面色深沉的對著門外的下人叫道。/p
過了不久,下人領進來了一名身穿著甲胄的武官,那武官一見到曹操就立馬跪了下來,恭恭敬敬的對著曹操喊道:“在下應豫見過曹州牧!”/p
“不知應劭派你過來,到底有什么事!快快說來!”曹操看著底下的武官面色并不是太好的樣子,語氣嚴肅的對著底下的武官問道。/p
“事情是這樣的……”那武官看著曹操那嚴肅的樣子,也不敢有太多的隱瞞,直接把事情的經過和曹操說了。/p
曹操聽了那武官所說的話,頓時如同被雷打了一樣,呆呆的看著跪在地上不敢抬起自己腦袋的武官不敢相信的問道:“你告訴我?你所說的可都是真的,莫要誆我曹某人!”/p
“在下所說的沒有半點隱瞞,還望曹州牧能冷靜一點!”那武官面色有些蒼白的抬起頭,看著滿臉烏云的曹操,最后硬著頭皮對著曹操說道。/p
“噗嗤!”曹操聽了武官的話,頓時急火攻心,直接一口老血就從嘴巴里吐了出來。/p
“夫君!莫慌,父親說不定還活著!”丁夫人一把扶住了要搖搖欲墜的曹操,然后輕輕的拍打曹操的后背,面色有些哀傷的看著曹操,對著曹操充滿安慰的說道。/p
“夫人,我曹家侍衛都死光了,父親恐怕也是兇多吉少!”曹操面色凄慘的看著丁夫人,面色有些不甘的說道。/p
丁夫人聽了曹操的話,也是微微的垂淚,不再說話,因為曹操說的是事實!/p
“父親!”曹操最后慘叫一聲,再也忍受不住這個噩耗,直接在丁夫人的懷里暈倒過去。/p
丁夫人看著曹操暈倒過去,頓時面色有些慘白,連忙叫人把曹操扶下去休息。/p
“來人,帶他下去休息!”丁夫人看著底下低著頭不敢抬頭的武官,最后猶豫了一下,讓下人帶著這個武官下去休息了。/p
“快去把子孝,元讓,妙才將軍叫過來!”丁夫人看著武官已經被人帶下去,連忙派人去通知曹家和夏侯家的宗室武將,畢竟這些人才是曹操的自家人。/p
曹操的臥室里,曹操面色慘白的躺在榻上,一位醫匠正給曹操把脈,丁夫人和卞夫人正站在一旁,而夏侯惇,夏侯淵,曹仁等宗室武將都過來了,正站著一旁,一臉關心的看著躺在榻上的曹操。/p
過了不久,這醫匠放下了曹操的手,從自己的位置上站了起來,眾人看著醫匠站了起來連忙圍了上去。/p
“我家大兄現在身體怎么了!”夏侯淵的性子最為急躁,連忙對著起身的醫匠問道。/p
醫匠面色平緩的看著夏侯淵,語氣小心翼翼的說道:“曹州牧,只不過是怒火攻心,只需要靜養半個月就會好轉,只不過這半個月不可再次大喜大怒。”/p
“多謝了!”聽了那醫匠的話語,眾人的心都安了下來,夏侯惇連忙對著醫匠抱拳行禮道。/p
醫匠也不敢稱大,連忙對著夏侯惇還禮,然后在下人的帶領下,小心翼翼的退出了曹操的府邸。/p</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