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昏迷的第二天午時,在靠近陳留的驛道上,他們趕了差不多兩天一夜終于就要到達陳留了,不過這樣也算慢了,畢竟曹嵩經不起晚上趕路的折騰,要不然白仁昨日就可以趕回陳留了。/p
“太公,你看前面就快要到了陳留,到時候有空我把我釀造的酒親自送到太公的面前!”白仁騎在馬上,看著坐在馬車上觀看風景的曹嵩,語氣非常恭敬的對著曹嵩說道,時不時還介紹自己所釀造出來的美酒。/p
“你這個小子,一路上都在介紹自己釀造的美酒,也不知道你釀造的酒到底怎么樣!不過看你這樣子推薦,肯定不會太差,到時候老頭子就嘗嘗你小子釀造出來的美酒!”曹嵩面色安詳的看著白仁,一副鄰家爺爺的樣子。/p
慢慢的時間過了一點,白仁的軍隊終于來到了陳留城下,不過出現在白仁眼前的場景卻讓白仁嚇了一跳。/p
只見陳留城一片安靜,城頭上掛滿了白色的麻布,城頭是一片凄涼,而原本大門大開,商人來往的通道已經緊緊的關閉了,看樣子好像,應該是死了人。/p
白仁面色一臉疑惑,這陳留死了誰,值得曹操讓整個陳留城掛孝,莫非是戲志才那個家伙,不讓這陳留城還有那個能讓曹操這樣做的呢?/p
“怎么了!”曹嵩看著自己的馬車突然停了下來,也一臉疑惑的伸出了自己的腦袋對著白仁問道。/p
不過沒等白仁回答,曹嵩也發現了陳留城不一樣的對方,頓時那嬉笑的臉龐變得深沉起來,小聲喃喃自語道:“陳留到底發生了什么?”/p
白仁從震驚中緩過神來,騎著馬來到城樓底下,拉開嗓門對著城頭喊道:“城頭有人嗎?快點開城門!”/p
“城樓底下的家伙,你們到底是何人?”過了不久從城頭探出一名士兵,這士兵披著一頭白巾,面色嚴肅的對著底下的白仁喊道。/p
“我乃太倉令白仁,麻煩城頭的兄弟打開城門,放我們進來!”白仁看著那身披白巾的士兵,心里也有些擔心,連忙介紹起自己來,語氣嚴肅的對著城頭的士兵喊道。/p
“太倉令?你等等!我去叫我家將軍來!”士兵滿臉疑惑的看著城樓下的白仁和他身后的隊伍,眼神中透露出了一絲警惕,然后考慮了一下,語氣平靜的對著白仁說道,然后立馬下去通知自家的將軍去了。/p
白仁和身后的隊伍,等了許久,終于看見大門大開,只見一名身邊鎧甲,手里拿著大刀的武將,身后帶著一群士兵從城門里趕了過來,只不過他們身上都披著一身白色的麻布,看樣真的是全城披麻戴孝。/p
“元讓將軍!”白仁看著那名將軍不斷向自己靠近,終于看清了那將軍的面容,正是曹操的心腹將領夏侯惇,只見夏侯惇面色是一臉嚴肅冰冷,眼角還帶著一絲哀意。/p
夏侯惇聽到白仁叫自己,也不顯露其他的表情,只是依舊是面色冰冷的看著白仁,最后冷冷的吐出一句話:“白子符,你回來了,這些日子你跑到哪里去?”/p
白仁看著夏侯惇那充滿懷疑的目光,語氣有些討好的對著夏侯惇說道:“回徐州有事去了,你可知道我是徐州人。”/p
“徐州,唉!”夏侯惇聽了白仁的話,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最后漠然的看著白仁,語氣有些冷漠的說道:“好吧,你跟我進城吧!大兄有事情找你。”/p
原來曹操昏迷一天后終于醒了過來,只不過曹操因為身體虛弱一直呆在榻上,只不過曹操在榻上下的命令,就是全城百官和將士為曹嵩披麻戴孝,另外還吩咐,若是白仁回來了,立馬帶他來見自己,不過曹操下達這個命令的時候是帶著一絲殺意的,這也是夏侯惇為什么一直對著白仁冷漠的原因。/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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